“师哥？南睢云南右使？”

可二十年前他不是这样。

着琴弦的手一顿，道：“怎么？”

偏偏粉红的舌头□□着手指，吞吞吐吐，哪里像是在擦血？

“美在清淡、超然物外，天然去雕饰。”段思之道。

她离这把琴很近，因为她大半个身子靠在案上。

“这把琴叫凤鸣岐山，”越子临不忘和她解释，“是用来杀人的。”

“没有吗？”

这样利的琴弦，不像是用来弹琴的, 像是用来杀人的。

越子临猛地想起那个梦, 扭头笑道：“上辈子吧。”

她半个身子靠在案上也是有原因的——段长歌贴着她，压着她。

但她并没有再继续问。

至少她从来不记得有这一回事。

……

他的脸色惨白，却是风吹的。

“中州的景色不是更美？”宁王笑道，“王气所在，龙脉之首，望之，千里万里的锦绣河山。”

二十年前，他还是轻狂皇子，风流少年。

如斯种种，皆拜王座上的那人所赐。

越子临一愣，是镜。

她这目的一本正经，神色亦然。

可他能看见，这张皮囊下的毒与狠。

任谁都觉得他有滔天的野心，可只有

“喜欢这的景，还是忠心那的人？”萧钰不依不饶。

“魔教风景很美。”坐在亭子内，段思之道。

段长歌一愣, 马上拉开了她的手。

他的身体实在太不好了，半点凉都受不住。

他的话似乎很有深意，又好像只是随口一说。

这样秀丽的琴，能把人切成碎片，连骨头都可以轻易割断。

好在段长歌没有细问。

与越子镜用的线是同样的材质。

段长歌刚要给她找手帕，越子临便抽回了手, 将手指含入口中。

顾明远没必要骗她, 可越子临也没有必要。

段思之抬眼看萧钰。

血顺着她的手指淌了下来。

“我更喜欢这。”

好一张美人面。

越子临做的一切都是有理由的，她不说, 她便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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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上被压着一根手指，她说话有些不清楚，她也不想说。

这慌说的拙劣，段思之都懒得拆穿。

越子临随手划动一根琴弦, 却没有发出声音，“没有。”

这时候，有些事不是用来说的。

萧钰任由他看着。

而且那也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忘了也罢。

段思之摇头道：“都不是。我只是累了，想歇着了。若是没有这些事，恐怕我早已赋闲在家中养花逗鸟陪陪夫人。”

“是。”她含糊道。

越子临的手指细白, 不沾阳春之水, 有着这些血，便映衬的手指更白，更嫩，根根宛如玉雕。

段思之来的第二日，宁王便来了。

越子临把手指压在她的嘴唇上，道：“这是我师哥送给我防身的东西，可我不喜欢这样的武器，最后还是用了春水。”

亭子在半山腰，早晨有些雾气迷漫，满山又尽是青绿，在雾气中时隐时现，别有趣味。

段长歌贴着越子临的脖子蹭了蹭, 道：“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琴是古琴，弦却是后配上的。

据他解释是还未走远，听闻消息特意赶来。

“哦？”宁王道：“不知美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