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荆州督查死法相同。”段长歌道，再不会找出比这更离奇的死法了，即使有人想要模仿，也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大人请。”

“心口。”段长歌道。

仵作和几个侍从也跟着出去。

烟和脂粉混合的香气。

府尹大人极是年轻，今方弱冠之年。

段长歌翻起赵府尹的手腕，内侧有一块指甲大小的伤口，已经烧焦了，仿佛是什么东西烫的。

段长歌一动不动，她觉得那香味很熟悉。

“大人见过？”

他身上没有致命伤，若不是脸色已经泛青，不会有人觉得他死了。

有人跟着她，她知道，她刻意放慢脚步。

上次荆州督查也是如此，官府下令禁言，却还是流传了出去，只不过故事中是说荆州督查的心被狐狸精掏了去。

“不过我现在居无定所，若是知府大人肯为某找个休息之地，一切都好说。”

“是。”

段长歌把刀放在桌子上。

正说话的档口，一队官兵跑了过去。

“大人见谅。”黑衣仵作哑声道，长而细的刀划开赵府尹的领口，继而用手撕开。

刀切入前胸，血腥味一下蔓延开来。

赵府尹为官清廉，这点在京城都享有盛名。

“某是来游山玩水的。”

段长歌结了那几盒香粉的钱，扔攥着女人的袖子，“姑娘可还记得特征？譬如周围有些什么。”

他的心碎了。

段长歌朝仵作一扬下巴。

女子笑着摇头，一施礼便走了。

段长歌手指擦磨着香粉盒子上的花，笑道：“府尹大人被杀了当去找官府和仵作，找我做什么？”

身后的人道：“这是自然。”

“尸体现在在哪？”

知府点头，眉头紧锁地出去了。

“想请我去看看是不是一个人杀的？”

“半柱香前，在花街。”

身后的人叹了口气。

段长歌看着赵府尹的尸体，又从头至尾地检查了一遍。

青衣很快消失在巷子里。

还有……血的味道。

在荆州督查那闻到过，在方才那姑娘身上，也闻到过！

她越闻越熟悉。

周围的器官完好无损，只有心已经被烧成了一块焦炭。

“这是出什么事了呢？”小娘子喃喃道。

或者说，焦了。

段长歌拿刀挑起一块。

她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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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衣女子道：“小女子当真不记得了。”

后面的人很快跟上来了，“大人，赵府尹被人杀了。”

谁都知道荆州督查那是个悬案，至今仍未将刺客缉拿归案，致使民情汹汹，最后还是抓了只老狐狸，开坛做法了事。

但说不上哪里熟悉。

只是这个清廉的好官腰上居然佩着个小坠子，暗红的，段长歌一看就知道

“某之前见着一个人，青衣，拿着烟杆，很是漂亮。”段长歌拿着刀，就着桌子刻了起来。平心而论，她刻得并不好，但是只寥寥几笔，就让人知道这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大人若是能找她，大概就能知道凶手是谁。”

香的。

知府叹了口气。

段长歌松手，“是在下失礼。”

“有人说也是荆州督查那个死法，大人。”身后的人道：“大人既见过荆州督查的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