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向导面无表情，“我对你没那种感觉。”

“不。”他仿佛是从喉中挤出了这个字。

……

熟悉的语言从一个帝国人的嘴里讲了出来，却丝毫没有违和感。

“那又是为什么？”盖因抓住他的手臂。

[盖盖，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999忽然在他脑内道。

他偏过头，瞥了一眼身旁的哨兵。对方正以直愣愣的眼神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看，周愉可以观察到他眼底的狂热和侵略性，但更多的还是一种坦诚又直白的浓厚爱意。

他居然会说联盟语。

他一拳砸到旁边栏杆上，忘记收力，栏杆都扭曲变形了。

“那你就要做好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的准备。”那人已经按开了门禁，“你还有三天考虑时间。”

门阖上了。

他很快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但是他刚刚为什么要拒绝老子告白？]

盖因不说话了，直直盯着他离开的背影。

[不，我们是在星巢相识，但在这之前，我曾经见过他一面。]

“你很优秀。”向导直起身，摆明了要离开。

前几个世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原来一直在这儿忍着呢。

“难道是我站的还不够高吗？”他随口道。

[嗯。]男人应声。

“你知道？”盖因忽然欺近，把手搭在他身后的栏杆上，眼神灼灼，“你也还没有经历过绑定仪式对不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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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愉下意识地避开了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

“你明明也对我有感觉。”

[你是说周周？]

999忽然灵光一现，[你刚刚说你有违抗过军令，难道是因为他？可是周周为什么一副从来没见过你的样子。]

盖因独自站在微重力室，陷入思忖。

“……”对方摆出了拒绝聊天的姿态。

“为什么？”盖因似乎并没有因为他的拒绝而感到意外，再一次表现出了令周愉感到诧异的心平气和。

“这句话该是对你说的。”

人家虽然是犬系，但也是有脾气的好吗？！

[真的？！]999惊喜地现身，[你想起来什么了？]

[你是说，这不是你们最初相识的时间吗？]

尽管盖因早就知道两人在这之前确实没有建立过链接，但令他感到奇怪的是，明明在现实世界中两人也早早来

[不，分明有事瞒着我。]盖因的超直感又上线了。

盖因沉默了片刻，[我见过他。]

盖因直直盯着他。

”

[或许是因为你表现的太过火，把他吓到了？]999跟着分析。

这会轮到盖因用审视的目光看他了，“真的吗？我不信。”

“那是你的错觉。”向导挣开他的手臂。

或许是因为之前在量子兽体内的时候受到了虫后的精神冲击，盖因还真回想起一些现实世界的事情。

[……]盖因又沉默了，[不是什么好事，还是忘了吧。]

或许是那炽热的温度靠得过于近，周愉的身体没有动，但他感到自己的灵魂随着那句话颤了颤。

盖因忽然变得惜字如金，这让999有些不习惯。

“让我做你的哨兵吧，只有你可以驯化我，主人。”

“就算你拒绝了我，我也不会接受其他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