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如，我可不可以问个问题。”

申向奇看着尹蔺如，笑了起来。

“你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尹蔺如说，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到底是哪个？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中午难道不是只问了这个？”尹蔺如觉得自己的记忆是不会出错的，分明中午的时候她只问了这个，哪里来的另一个问题。

“那你呢？”

“我就知道，你总能想到的。”申向奇看起来心情大好，拿起酒杯和尹蔺如碰了碰，“你总是这么聪明，总是这么，了解人。”

“看，这就是太了解人的后果。”申向奇说，“你了解我，能想象我会做什么，哪怕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了，同样的，你太了解人，才会把自己逼到这种境地。不累吗？”

申向奇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轻笑起来。

“那我恐怕就真的走不出去了。”

“我现在没有证据，所以我会当不知道。”尹蔺如说，“接下来，你要小心了，最好处理的干净些。”

“那是哪个？”

“你在这里做什么？”

“就像你相信，我不会杀你一样。”

尹蔺如回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沙发上蜷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她皱眉：这人，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你——你故意的！”郑西气道。

“向奇，你不了解我。”尹蔺如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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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向奇点了点头。

“那你呢，杀这么多人，不累吗。”

“我还真是舍不得放你出去了呢。”

简单的三个字，叫尹蔺如一肚子的脾气都没了。

“你会的。”

申向奇忽然伸出手，尹蔺如却像是有准备一般，椅子猛地向后移了些许，防备地看着他。

酒杯里倒上红酒，“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啊。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想着别的男人的话，我会吃醋的哦。”

“我不是说了吗，我不喜欢他。”尹蔺如不解道。

“等你啊。”

“我听见了。”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呢！”

说完这些，两人沉默下来，安静地吃完了这顿晚餐。

“我？我不知道。”

“你知道，我一点也不想了解人。越是了解，就越是看到肮脏的一面。”

“有支录音笔的话，问题就解决了。”

“唔~蔺如，你回来啦？”似乎是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郑西揉着眼睛坐了起来，看着站在门口的尹蔺如，含糊地说道。

“我说我喜欢你。”郑西说。

“谁说这个了！”

尹蔺如没有说话，抿了一口酒。

“以前的我确实可能当做毫不知情，甚至不会和你说这些话，但是我现在有了我的理由。至于是什么，等一切结束的时候，或许会告诉你。”尹蔺如知道他要问的是什么。

“吃醋的话会怎么样，杀了他吗？”尹蔺如晃动酒杯，“还是，杀了我？”

“什么？”

“中午的那个问题。”

“我也想停下来，但是不行，我不管怎么做，都找不到那个状态。”申向奇苦恼地说，“阿如，如果有你帮我的话，我一定——”

“你就这么相信，我不会告发你？”尹蔺如道。

郑西有些不确定了。她觉得女生一般都会知道，可是再想想，这个人向来只关心学业，似乎不清楚也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