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克莉斯托指了路，还甩下一句话来：“找她干什么？自找晦气。”

军官勃然大怒：“我跟你说话，你怎么敢走？”

有一个人盖着白布被抬了出去。

“我不杀你。”

“是嘛？我觉得她有意思得很。”克莉斯托向目的地走去，自言自语着露出有趣的笑意来。

克莉斯托后退几步，反身要走。

“怕？谁怕她！你不要胡说！她就是个疯婆子！”两名军官骂骂咧咧地走了。

紧枪，几欲崩溃。

克莉斯托咬牙切齿，挣开了去。

她捂住嘴，盯着□□身上的新老淤青，又问：“森莫长官住在哪？”

“起来！”森莫忽地像被踩了尾

“你是个怪人。”克莉斯托笑了笑。

“你说被抬出去的？死了，□□死了，一天被上百个士兵干，能不死？我可能也快死了，在这里活不了多久！”□□一边漱口一边抱怨，“这些士兵臭死了，连累我的嘴。真羡慕你们这些刚来的年轻人。”

“怎么是你？”森莫开门后先是愣怔，后问，“你来还我枪？”

军官不以为意，而是问：“天黑了，你还在外面？她们都是怎么安排人？新来的第一天晚上应该做些什么，没有人教你？”

房间不大不小，古典中散着清香，没有半分烟味。当然，没什么装饰，看起来也有点老气。

“当然不是。我只是来问问你，我们这些新来的，今天晚上都会做什么？”克莉斯托掀起被角，顺势坐了下去。

军官挑眉：“哦？也是新来的？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妓院里到处是□□分明痛苦却要装模作样的□□，还有士兵不时的低咆。

克莉斯托觉得颇有趣味：“哈，疯婆子。”

“你不杀我？”

无聊地把玩手中的枪，克莉斯托片刻沉默后也走出屋，迎面就是几个士兵的嘻嘻哈哈，也有心满意足提着□□还来调戏克莉斯托的。

克莉斯托觉得压抑，喉咙里像有什么东西要翻滚出来。

森莫已经走出屋子，听不见话。

克莉斯托敲响房门。

克莉斯托觉得厌恶，走出妓院，茫然中在街上□□练的士兵推搡了几回，跌跌撞撞回到妓院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院子里到处是袒胸露背的□□，还有寻欢作乐的士兵。甚至，院子里已经有□□和士兵做起爱，叫声不断。

“你们怕森莫？”克莉斯托反而好奇地停住脚步。

叩叩叩——

“我去问问森莫长官，我今晚应该做些什么。”克莉斯托头也不回。

森莫靠在门边，抱胸盯着克莉斯托：“想明白了？”

“那个人怎么回事？”克莉斯托问一个在漱口的□□。

“我没打算还你枪。”克莉斯托把门推得更开，越过森莫径直走进去，开始打量起这个房间。

不料，迎头撞上两个穿着体面的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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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找森莫？”两名军官面面相觑后，一人道，“罢了，先放过你，以后总会有干你的机会，我们不想去碰森莫的晦气。”

克莉斯托快步要走，其中一名军官伸手抓住了她，并且撩起她的金发细嗅。

“你只是孩子，不成熟。”森莫叹气，向外走去，“给你考虑的时间，如果你还是想上校官的床，记得把枪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