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的事儿。”

事儿放网上去，然后再报警。”

对面响了四五声才接通。

“你就这么去？”池清奇拍了下他后脑勺。“车开不了你走路去？不怕死路上？”

“......有点儿良心狗崽子，你嫂子逛街我都没陪着去。”

那小孩儿被勒得有些喘不上气来，他抱住姚履贞的脖子，声音有些沙哑，说，妈妈对不起，我不死了，我不该威胁你，你不要伤心好不好。

那边儿安静了会儿，有些疑惑地开口：“你怎么知道他有事儿？”

“你很闲？”

谢榕知道这只是一个梦，可还是跟以前被困在黑暗中的时候一样呼吸不上来，他拉开衣领的扣子，撕扯着脖子上不存在的禁锢。

这个套房他住了无数次，算不好多优越的条件，只是因为楼层很高，隐蔽性比较强，拉开窗帘睡觉也不用担心被窥探到隐私。

“他说徐云书给他杯子里下药让我去找他。”

“别瞎特么操心了，赶紧的，跟我去趟医院。”

谢榕隔着后视镜看池清奇，忽然伸手去开右侧车门，把池清奇吓得方向盘多打了两转：“操，你不要命了？”

对面挂的很快，他保持了很久挂断界面，好一会儿忽然冷不丁地开口：“不去医院了，去酒店。”

谢榕躺床上拿出来手机，开屏页面还停留在阮效玉的微信主页上，他戳了两下头像还是没把人删掉，对话框在手机里置顶了好些年，真到要换下的时候也没有多生气，谢榕想

“小阮怎么样了？”

“好。”

“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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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酒店。”

“去屁的酒店，先去医院然后回家。”

“我自己去就行。”

“......真特么个疯子。”

他松了口气，泪珠子顺着脸蛋儿往下滚，忽然间胸口猛地钝疼，他被姚履贞一下子推回了那个黑屋子，小孩儿有些惊恐地看着面前脸色大变的人，姚履贞眼眶通红，泪痕还没干透，她捏着双手浑身歇斯底里地发抖，圆润的指甲几乎指到了他的脸上。

谢榕脑子一木，乱七八糟的念头开始往脑子里蹦，他摘下镜框吞咽一口：“他没给你说吗？”

“怎么了？”李非声音跟平常差不多，只语气有些倦意。

接着就从浴缸里醒了过来。

说完猛地把门关上，再下一次就是大门的声响。

“还有吗？”

谢榕黑着脸看他一眼，语气挺不耐烦：“那就跟着吧。”说完就拐弯往外走。

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梦，大多数是在他神智不清的时候控制不住大脑，谢榕看了眼周围大敞的窗帘，扯下浴袍滴着水儿往外走。

小孩儿握着把军刀在手腕儿上磨蹭，试探了良久又放下来，惊恐地看着“砰砰”作响地屋门，门外不住声地喊着“小榕”，还有悲切地语气，小孩儿把刀扔到地上打开了门。

谢榕笑了笑，说：“没什么。”

四面都是石灰墙，只有窄门上方有几尺窗格，不过没有光从那里透进来。

“说了猜的。”

李非沉默了会儿没再听他胡诌：“明天再说吧，我得去诊断室看看他。”

谁让你认错了？谁允许你认错了？

姚履贞踉跄两下跪地上把人揽到怀里上下检查有没有伤口，嘴里不住地喊着对不起。

谢榕仰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不出声，过了会儿从衣兜里捞出来手机摁了几个数字，

“还要有什么吗？”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