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去义大利好不好？或是法国的海边，法国南部有很漂亮的海…”她向瑞心提议着。回应她的是那恒久的哔、哔声。

低头她看到瑞心居然还笑了，

不行，“你不要动…”会痛的。

凯萝眨了眨眼，要自己坚强，才第二天，她可以等的。瑞心说她没有耐性，谁说的，她偏要耐心地坐下来等。

“Abby！”凯萝抬头瞪她。

“尽量手和身体不要有动作！”那位护士还回头交待着，“不然你会很痛。”

护士牵起瑞心的手，“请捏我的手。”瑞心听话地捏了她的手，

“很痛吗？瑞心？”凯萝急忙问她，也抬头看护士，

“对！你撞到车！ 而且你把你的锁骨、肋骨和手都撞断了…”艾明在一旁笑着说，“你撞到车咧…”

“嗯。我撞到车了。”她的小嘴吐出这句话，能跟她对话，凯萝觉得好不真实。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82 年 1 月 13。”瑞心的眼神聚焦在护士脸上，凯萝决定走到病床的另一边，站得近些，让瑞心能看见她，

护士只点点头，她拿起应该是瑞心的病历表看了看，打算往外走，也许要通报医师吧。

感到瑞心回握她的手，凯萝吓了一跳，非得低头用眼睛看着手确认。

“出生年月日？知道吗？告诉我。”

她握着瑞心的手，看着从她身侧的胸管接到的罐子里，已经没有那么多红色，每当瑞心吸气的时候，那水位会微微地上升，而她吐气的时候，管子里会跑出一点气泡。她静静地看着。

凯萝满怀激动地抚着瑞心的脸，看着她明亮的眼睛、长

“醒了！她醒了！”艾明惊叫，还连忙转身张望着，想找护士过来。凯萝握紧瑞心的手，不可置信地看着瑞心睁开了眼，但瑞心的眼神跟她没有对上，

“凯…凯萝？”微弱的声音传来。

护士继续问：“现在感觉怎么样？任何觉得奇怪不舒服的地方，说看看。”凯萝觉得护士的口气好急，会不会吓到瑞心？瑞心试着说上半身和右手痛痛的。

“田瑞心。”瑞心微弱地说，她皱着眉头、看来十分困惑，或痛苦？

“很痛吗？瑞心？”凯萝再次问她，手抚上瑞心的脸，

“你看信了吗？瑞心？”凯萝突然想问她。

故事讲完了，凯萝看着瑞心几乎动也不动的脸，她的肌肤都有点干躁了，不知道能不能帮她做保湿。看着自己这一身淡黄色的探病衣及口罩，她觉得自己真的在乱想。艾明进来，也低头跟瑞心问了早，叫她小懒虫，问她睡饱要不要起来了。

“Oh God！”激动、感动涌上凯萝的心，眼泪又满出她的眼眶，她原只是捂着嘴，但瑞心的眼神召唤她，她急忙双手捧起她的脸，她好想紧紧抱着她。

不想再出国去玩？去海边？”她突然想问她。

“好，眼睛往下看。”瑞心的眼睛往下看，但随即，她看到了凯萝，她惊讶地睁大了眼，

Lisa 在一旁也静静地看着瑞心。凯萝决定还是继续拿义大利那些漂亮的艺术作品及故事跟瑞心说，边说着，Lisa 用眼神和嘴型跟她说要换艾明进来，她点点头。

“你知道自己的名字吗？”护士大声地问她，

“瑞心…”凯萝才唤她，护士突然过来，要她让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