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房里出来, 柳南烟看到柳青山坐在沙发上抽烟, 她悄悄看了母亲一眼，叫他，“爸爸，吃饭了。”

他视线落在草坪上，看着一地的新鲜花瓣，玩笑道：“你怎么蔫坏的。”

眼泪混着醋汁吃进嘴里，舌头已经丧失味觉。

一家人围在餐桌前吃饺子。

柳南烟放下手中的笔，“好。”

沙发上的女人没有打理他，手一直捂着胸口，表情痛苦。

柳南烟坐在公园里，手中扯着长椅身后的玫瑰花，草坪上被扔了一地的红色花瓣，身边路过的人对她露出不满的表情。

柳青山挂断电话，对着身后的女人说道，“我们都一把年纪了，我也不想再跟你吵，有时间去办一下离婚手续吧。”

心要提到嗓子眼。

方北藤

随着门慢慢合上，女人一口气没喘上来，躺倒在沙发上。

柳青山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柳南烟低着头小口吃饺子, 母亲和父亲在餐桌上丝毫不避讳她, 大吵起来，柳南烟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 她埋着头，滚烫的饺子一口一个往嘴里塞，很难过。

“刚看到你在这里，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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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山对着电话说，“南烟出去了，应该就在附近，你找找。”

她强忍着把所有饺子塞进嘴里，听到‘离婚’两个字时她情绪终于绷不住, 放下筷子夺门而出。

刘也摸了摸脑袋，指着远处的自行车，“我出来遛弯，在家里我妈老叫我写作业，烦死了。”

“妈！是我！”方北藤大喊。

“你个畜生，你还活着干什么，拖油瓶，累赘!你不该活着！你去死！”

等候音响了五六声，那边终于接了起来，方北藤没等对面开口，“在家呢？出来。”

柳青山放下手中的烟，“好。”

划破宁静的夜晚。

第44章

方北藤从医院出来时在马路上捡到一只小野猫，小猫蹲在马路正中央上也不知道避让车流, 有些危险。

柳青山不在意，他在玄关处换好鞋就出门了。

方北藤小心翼翼的把裤腿放下去遮住白色的纱布，掏出手机给柳南烟打电话。

屋外在闪电，一阵雷鸣，白色的地毯上渐渐被血液慢慢侵蚀，血迹斑斑，染红了地毯，女人视线触及，她捂着头尖叫一声。

方北藤低头，抬手捂住小腿的伤口。

刀子被踢落在地摊上，女人被推到，男孩把床头柜上的灯打开，额头冒着冷汗，后怕的看着那个疯女人。

他走哪儿它跟哪儿, 方北藤无奈的看着它，最后又把它抱在怀里，去超市买了面包一块一块喂给它。

柳南烟瞪了他一眼，鼻尖是红的，“你怎么在这？”

他把猫抱在怀里将她带到安全的公园里离开, 可那只小猫却赖着他不走了。

一个响指在她眼前打响，她回身，刘也在她身边坐下，“一个人在这儿干嘛？”

等了一会，有护士闻声赶来，传来惊呼声，男孩一动没动，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失控的女人。

女孩浑然不觉。

对面一阵沉默。

柳南烟没胃口吃饭, 母亲一张脸面无表情的敲开她的门, “南烟，出来吃饭了。”

最近柳家气氛低气压, 中午母亲没精力做饭，从冰箱里找出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速冻水饺下进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