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一会，“去吧。虽然他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但是不论如何，是他给了你生命。”

姜叙柔弱地靠在我怀里，可怜兮兮道：“有，嘴巴疼。”

凌晨四点，陆虎的电话打进来。

挂完电话，我握着手机站在走廊上吹风，烟慢慢燃尽，我丢了烟头，编辑了一条短信，点击发送。

“……那个更没有，你身体不好要少做……”

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姜叙能一直这么开开心心地生活下去，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

“叙儿……起床啦……”我亲亲姜叙熟睡的脸，微笑地看着他睁开眼睛。

——可是我好喜欢他的凑表脸哦。

——谢谢。

姜叙撒娇般圈住我的腰，“我没有说不去啊……不要生气嘛，东东。”

“东东……”

“烫烫的……”姜叙说:“东东，能活下来真的太好了……我好幸福。”

“……”我媳妇好像越来越流氓越来越凑表脸了。

毕竟，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而且，也用自己的方式去弥补了。虽然，大多数人都并不知情。

“乖。”我及时递过温水和药，姜叙委屈地皱眉，不情不愿地把药全吞了下去。“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痛？头晕吗？”

“你决定吧。”姜叙说。

我们对视几秒，嘴唇慢慢贴合在一起。

“我是说那个肉。”

“没有……”我无奈，”医生说少吃肉多吃菜……“

“对了……”我犹豫了一会还是说了出来，“昨晚陆虎来电话……你父亲他，昨晚去世了……”

三个月后。

“我可以躺着不动，你自己动啊。”姜叙笑的一脸天真无邪。

我暗暗叹了口气，摸摸他的头，“我没有生气。”

姜叙皱了皱眉，淡淡道：“这样啊。”

你还在，这就足够。

“……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愧疚吧。”

“嗯？”

我刚接起，就被陆虎一句话炸醒。

“那个心脏，是姜凌业的。”

“叙儿……”

剩下的，就交给其他人吧……

“我爱你……”

姜叙咬了我一口，还是慢腾腾地起床了。“东东，今晚吃什么有肉吗？”

“嗯……心脏骤停……我们要去参加葬礼吗？”

我无语半晌，凑过去给了个吻。然后一脸嫌弃，“一嘴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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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半晌，摸了根烟点上。

是的，就是这样——

姜叙怔了一下，突然捂了一下胸口。

我紧张地抱住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