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方俊突然声音柔和地唤了声。

歪着头避开方俊鼻息，叶程宇伸手撑住对方逐渐逼近的额角，闭眼，声音带了点急躁：“没错。”

下意识歪了下肩膀，叶程宇诧异：“你干什么？”

“喂喂。”跟避瘟疫一样仰着头，叶程宇黑着脸拧眉，“这边有监视器——”

“只要你愿意——”方俊突然虚起声音，凑到叶程宇耳边狡黠道，“就在这里也

——在外面还是别胡闹，等回去，你想怎么样都无所谓。——

不过等了一会儿，见身边男人没再回应，叶程宇不禁纳闷侧首。

“你在说什——”一句话未完，他注意到身边男人的脸已经凑到他耳朵边。

“……”叶程宇眯起眼望向他。

注意到之前山上还肆虐的极光已经十分黯淡，叶程宇眼眸也慢慢染上一抹落寞。

“房间？”听着对方暗示的话，方俊愣了一下。

朝走廊大大方方地扬了扬下巴，方俊故作轻松地耸肩：“这边哪里不行？”

“是么。”叶程宇佩服地耸了耸肩，“那挺好。”

任方俊结实手臂环着自己，他静默靠在对方怀里，有点挫败道：“klaus在我房间，斯洋在你房间——今天你就省省吧。”

“喂，程宇。”

不过没几秒，他便再次恢复了那一脸戏谑：“谁说一定要在房间里的？”

捉弄地吻了一下，他直接凑过去，下巴赖皮地撞上叶程宇肩膀：“我要说，不是呢？”话音方落，他便力道十足地伸手拐过叶程宇腰畔，隔着厚厚羽绒服把对方揽入怀里。

想到刚才前台还有个思绪神游的女人，叶程宇不禁咂嘴：“你能不能别胡闹。”

伸手攥住叶程宇抵制他的手腕，方俊把对方手心拉到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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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宇，我想和你做。——

说到这里，两人同时转向窗口，视线渺远地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天际。

“……”

“是么。”方俊笑意不减，面颊继续向对方靠近，“说着玩的？”

“你还记得刚才你在山上说的话么？”方俊声音带着笑意。

“……”

“……”叶程宇茫然地盯了会儿方俊那暗示意味十足的脸，终于反应过来对方到底在说什么。

耳畔立刻缠绕而上一抹细腻的酒红色，他生硬地侧开脸，伸手不自在地扯了扯羽绒服紧致领口：“那个是、说着玩的。”

方俊表情十分认真，但唇角的笑意盛着满满的挑|逗意味：“你说过的，不是么。”

“极光——”躬身向前，他双肘撑上窗户沿，“正在消失。”

就知道自己之前不该说这句含糊不清的话，叶程宇突然感觉异常后悔。

“你说过——”手指挑上叶程宇下颌轻轻划着圈，方俊笑，“等下回来，我想怎么样都可以。”

“嗯？”没转头，叶程宇眯眼盯着前方天际，企图再捕捉到极光最后的余韵。

“你说的，‘回来怎样都行’。”方俊不依不饶。

“什么？”漫不经心，叶程宇没回头。

“说、说过？”叶程宇动了动喉结，“说过什么？”

到底大概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