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不灭，剑未折。”一剑江寒抬眸，“便是斩道，又如何？”

“一剑江寒，纵使你们机关算尽，却还是要一场空！”

一剑江寒转而看向绮澜尘那方。漪寄奴护着她，向他微微颔首。

，我在这里，你进不了一步。”

他一字一顿道：“你最好祈祷秦湛能杀光我们，否则只要天上城还存续，只要天梯还在，我们便总会下来寻仇的。”

凤鸣神色微凛，他想要动手，却不妨一剑江寒更先一步！

凤鸣的脸上露出了颇为奇诡的笑意。

“尊上你们能让谁来拦？又有谁能拦得住？”

凤鸣狰狞大喝着，一剑江寒的剑已全然穿透了他的心脉。他就维持着这样的神情，渐渐在一剑江寒的剑下化成了无数光点，皆往天上飘去了。

她一招剑三即出，肃杀剑意破开道子一瞬——

冰冷刺骨的不知春刺入胸口，这一次与雁摩那一次不同，凤鸣的面上有些茫然。他似是不能理解，区区造物的刀兵为何能伤到他，就好似他不能理解，天上城的命运为何是要为下界牺牲。

不知春于他手挽出散着寒气。

道子弯下身，轻轻抚了抚凤舞沾着血渍的面容。凤舞声音沙哑，因悲痛还说不出完整的句子。道子却道：“我知你们已尽力。”

道子对她道：“都回去吧。”

一剑江寒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他反手握住了一剑江寒的剑，忽笑道：“你们拦了我、拦了凤舞、拦了云水宫，都是为了让秦湛得以斩道。”

而凤舞似乎尚有一口气在，她动了动指尖，却只见到凤鸣化作的光点。凤舞发出悲鸣，青城山下泉涌为之震动。

秦湛急喝道：“一剑江寒！”

道子

他正拔剑欲拦，可道子在下一瞬竟然已出现在了一剑江寒的身后。

“可是你们少算了一个人。”

他想到了秦湛夺走的半月珏，想到了秦湛种种在他看来几乎怪异的行径——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以道斩‘道’。”凤鸣嘲笑道，“这可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他说：“斩天梯？你们想到最后办法，居然是斩天梯？”

凤鸣大笑，他怜悯道：“因有了天梯，你们方才能借此悟道。你们难不成还指望能用从天梯悟出的道，去斩断这天梯吗？”

眼见道子来拦，秦湛自然也发现不妙。

凤鸣怔住，紧接着终于恍然。

那是道子。

一剑江寒道：“我所闻道，是从万年不竭的江水中而来，是从昆仑山峰上盛极而衰的寒雪而来，是从情义中来，从我剑来。”

一剑毫不犹豫双剑同出！

一剑江寒神色微凛，却有一人从泉水奔涌生出的水雾中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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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等——终究不过我等手心造物！”

一剑江寒剑芒如旭日，他道：“若是没了天梯呢？”

细剑斩道子寸步，宽剑则助秦湛登风！

凤鸣狂怒，他连指节都因过度的用力而些微变形，这位天上人在此刻倒比三千界的魔道更像一个魔。

一剑江寒对上了道子。

凤舞闻言，在他的手下微微阖上眼，不消片刻，竟也如同凤鸣一般化作了光点飞往上空，消失不见。

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了，一剑江寒干脆的颔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