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颜控，这么好看的宠物退回去她也舍不得。

y先生眉头蹙得更深。

“在我之前，你有没有主人？”

孟一馨关台灯，在黑暗中陷入纠结。

他坐在沙发上，已经穿好了衣服。

她每说一句y先生的眼神就涣散一分，等孟一馨说完，他忽然抱住脑袋，埋下头，样子异常痛苦。

说实话孟一馨现在想不起来了。

肖盛总是有意找张丽红打听她，因此她工作上的事都瞒着张丽红。

孟一馨笑着打招呼：“早啊。”

y先生只是抱着头，声音跟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疼……头。”

这笼子里装过无数只丧尸宠物，刚好装y先生的时候，被她遇见了。

不过那家伙除了她扒他裤子时有点点表情，其他时候都是面无表情。

孟一馨想骂人。

人类进步产生文化，文化衍生出羞耻心。

第6章

原来她买了个二手货！

y先生看向她，眼神带着几分茫然，似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卧槽……

孟一馨知道，自从被背叛之后，她对周围人，哪怕是闺蜜张丽红都失去了那么一层信任。

第二日，孟一馨赖床赖到中午12点。

········

阳光下的他让她眼前一亮。这么一只俊朗的折翼天使。

孟一馨一愣，怕是他想

她忽然冒出一个想法，难道她不是y先生的第一个主人？

于是才买回来y先生。

昨天孟一馨教过他穿衣。这丫脑袋好使，教一遍就会。

她在家闲置了一周，工作日时找工作。周末无聊透顶，于是张丽红教唆她买丧尸宠物玩玩。

肯定有人教过他。

孟一馨喜欢撒小谎。

········

她之前的职业，要求她为人不能太老实，能变通就变通。

他坐在铁笼子里被推下来，那笼子锈迹斑斑，一看就知道被循环使用过多次。

【社会教化产物】、【后天环境影响】等字眼。

那时候y先生是什么表情呢？

孟一馨想起退货问题，站在他面前，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睥睨他：“现在主人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

明天去退货。

要不明天问问他好了。

不用上班的日子真好。

羞耻心是人类特意的东西，自然界没有第二种动物会用衣料包裹自己，对于生物繁衍天性它们更随心所欲。

孟一馨艰难起床，出卧室后发现y先生已经醒了。

在某大型超市当收银员的日子起早贪黑忙成狗工资还很低，于是她在5个月后再次怒辞了。

孟一馨打定主意，关上电脑钻进被窝，可是一闭眼就想起白天在桑志宠物市场看到y先生的场景。

“你应该知道主人是什么吧？就是说，在我之前，有没有人教过你换鞋，有没有人教过你洗澡，有没有人教过你睡觉，有没有人给你盖被子？”

孟一馨被吓着了：“你怎么了？”

好友安利她n年，近来她生活节奏放慢，她也想找找乐子，才吃下这颗安利。

难道听不懂？

y先生仰头看她，眉头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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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如果y先生没有受过教化，那为什么会抗拒赤·身裸·体出现在她面前。

退货吧，退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