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技术犯规。你踢也不能往人家脸上踢啊……”

虽然没有任何基础，初二二班女篮前期训练投入的精力一点不少，场上场下都对这场史无前例的女篮比赛怀有莫名期待。

于乔站在外围，孙灵君抢到球，抛了出来，太好了，裁判没吹。

比赛在文化宫体育馆举行。

如此数次，于乔以低命中率给二班拿下了5分，有一分是对方犯规罚篮

于乔运球上篮，球没进，她自己抢篮板，再投……

起码人不再聚堆了，双方各有一两个人散开来。

对于乔而言，这场比赛太难忘了。

篮球不是这样打的啊，不跟NBA比，不跟CUBA比, 也不跟男篮比, 可篮球也不是这样打的啊。

场面持续了五分钟，未见改观, 裁判只好吹哨子暂停。

几个打扮成熟的女生也来了, 各自精心打扮过, 在场边发出打闹声，很是引人注意。

一番指导后，再次上场，这次情况好一些。

初二年组女篮比赛只有一场, 初二一班VS初二二班。

场下的男同学会给她叫好那种。

两队十个人，全部聚在一起, 撅着屁.股去掏地上的球。

篮球从来没腾空过, 一直在地上滚。

男篮比赛在前，女篮比赛在后。

女队员竟然还反驳了：“我不踢就让她们班那女的抢走了啊！”

她也想不到，盛年未至，热血不再。

乔，说：“你打后卫发挥不出优势，你应该打小前锋，进攻才是你的强项。你会运球，投篮也准。”

“你不是会拍球吗？把球拍着走，懂吗？”

其实不用正式比赛，于乔的身手已经有口皆碑。

她把很多记忆、很多感情都揉在这场比赛里，用思维勾勒出纵深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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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的尖叫、呻.吟、惊呼裹成一片。

孙灵君和于乔早已套上篮球背心, 准备听到哨音上场。

“球在地上的时候，要用手去拣，不能用脚踢。”

哨音一响，场上就乱了。

这段经历里，有矿中两年的困顿和压抑，有长大成人的焦虑和悸动，有平静表情下的暗流涌动，有对至亲、对世界、对自我的认知雏形。

于乔反问：“你会打篮球吗？”

指导也是七嘴八舌：

人球裹着篮球, 在球场上缓慢移动, 十个女生乱作一团, 如果只有画面也就罢了，还配有声音。

憧憬是个空壳，只有往昔记忆实实在在。

不知是不是定律，越是升学率低的学校，学生们越热衷于体育赛事，好像要借此证明自己似的。

三个裁判各自惊呆, 班主任、观战同学瞠目结舌。

老师和同学都来了, 刚打完比赛的男同学也没走, 几个男生围在几个女队员旁边，递水的递衣服的, 殷勤服务。

各自下场后，两个班的男生上前指导。

李远航略窘：“我会看NBA。”

☆、红罗帐共话缠绵-64

她无论如何想不到，她的第一次篮球比赛，也是她的告别战。

于乔对他的戒心早已卸去大半，听他继续顺嘴胡诌：“你应该叫锋卫摇摆人。”

训练的时候，她上篮姿势大开大合，像受过专业训练的篮球队员，甭管赛场上灵不灵，光看姿势也能唬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