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

聂细卿目光在顾非也的手上打了个转，最后落在书上，他接过书：“谢谢。”

聂细卿扶在顾非也后腰的手心，似乎有些被烫到了。

“没事，继续挑书吧。”

所以他是智障吗？啊……

他的脸就在聂细卿眼前，脸上的每一处都清晰地落在聂细卿的眼中。

顾非也也没有说话，只是低头蹲下，去捡刚才掉落的书籍。一本一本整理好，把聂细卿选的那两本码齐，递给他：“给。”

“你没事吧？”聂细卿问，“有没有摔到哪里？”

安静的图书馆。

心脏砰砰砰地跳得有些快。

聂细卿看着顾非也。

再往下是白皙的脖子，以及由于刚才的动作被微微扯开的领口。

“刚才……”顾非也有些迟疑。

轻轻回答的声音。

这手抽得很巧妙很自然，顺便还扶了一下顾非也的肩膀——刚才顾非也虽然说没有摔倒，但重心是有一部分落到聂细卿那只手上的。

顾非也闭上了眼睛，不自觉地想起刚

他得缓缓。

聂细卿话还没说完，只见顾非也脚下一个不小心，不知道绊到了什么，下一秒，整个人往前摔。

顾非也觉得一定是刚才在书院那边被吓到了，否则怎么能这么笨手笨脚？

顾非也停了一秒钟，开口：“谢谢你，否则我就摔倒了。”

他闭了闭眼睛。

“小心！”聂细卿反应很快，一把扶住顾非也，而顾非也的手于慌乱之中，紧紧地抓住了聂细卿的左手臂。

顾非也呼吸停了两秒，低声开口：“没……”

鼻子挺翘，形状美好，此刻嘴巴微微张开，微微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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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两个人很有默契地分头走向不同的书架，谁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聂细卿咬了咬牙，没出声，等顾非也稳住，等手臂上那只手松了力道，微微地松了口气。

……”

平地走着也能摔，简直是智障才会做出来的事情。

几秒钟后，聂细卿不动声色抽回了手。

聂细卿没有说话，等着对方的下文。

甫一走出聂细卿的视线范围之外，顾非也立刻扶住墙，默默地深呼吸。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偶尔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太近了。

和聂细卿的距离豁然拉近，顾非也可以闻到他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橘子木质香，然后一点一点沿着鼻子渗透进体内。

14、chapter014

顾非也没有摔倒，被聂细卿半空捞住了，但是聂细卿不确定刚刚混乱中，他有没有撞到哪里。

由于光线缘故，顾非也的眸子似乎是灰色的，而那里面，有着聂细卿的影子。

四周一排一排书架将空间隔得很小。

顾非也的睫毛很长很密，根根分明，眨眼间似乎能带出一小股风。

聂细卿没有说话。

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