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骏拧了眉。

“舒凡真。”

“舒凡真，你真的很可恶！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嗯。”

“为什么？”

“He-llo？”

“呵……”

舒凡真的声音比平时软了许多，带着瞌睡的软哝从电话那边传过来，骚动着古骏的一根心弦。他第一次发现，舒凡真的声音这么好听。

“我要，睡了。”

床上的舒凡真闭着眼睛讲电话，咕哝：“10点吧，困了就睡了。”

“有‘保姆’？”

“我看是你不愿意和我们吃吧。不然就算你家的保姆们不同意，你也能出来。”

舒凡真闭着眼睛翻了个身，过了会儿说：“就是，怕啊。”

古骏的脸都要绿了：“我们有那么可怕吗！”

古骏站了起来，他觉得有点热。

“我真的很想约你吃饭。”第一次，这么想主动约一个人，而且，还有越来越强烈的趋势！

“……”古骏差点把手机摔了，“怕你还跟我聊电话！”

手机里传出一人沙哑的声音，明显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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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天打过你的电话，你没接。”

“舒凡真？”

心。

“嗯……”很困的样子。

“嗯？”

“不方便……”

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古骏转了几下手里的手机，最终还是决定拨出一个号码。电话通了，他的心跳却有些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电话响了好几声，却没人接，古骏的左手快速轻敲沙发扶手，显得有些急躁。

“你这么困？”

“……”古骏一下子泄气了，“你真的很可恶啊，舒凡真。”

“古骏。”

“干嘛。”

“不行！”

古骏一口气

突然，电话里传出了接通的提示，古骏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古骏。”

“你还不睡吗？”

“嗯。”

“唔……算是吧。”

“现在才12点。我可不是乖宝宝。”

“……家里人在。”

古骏的心在对方第一次喊出他的名字时似乎突然被什么捏住了。

“为什么？”

电话那边传出一声轻笑，古骏没有发现自己也笑了。

“唔……有，事吗？”

“你的作息还真规律，不愧是乖宝宝。”

“有啊。”

“你白天不能接我的电话，晚上就得陪我聊天！”

“不会啊……”

“是你，打给我的，我想睡觉。”

“舒凡真。”

“……所以，我怕啊。”

“那你平时几点钟睡觉？”

“上学的时候也是10点？”

电话那边没有立刻回答，古骏又问：“为什么？”

“只有有事才能找你？上次你走的时候，我们不是说会给你电话吗。”

“唔……你不，困吗？”

“现在才12点，还是放暑假，你这么早上床不觉得很无聊吗？”

“不许睡！”

“可怕。”

不知是不是太困了，舒凡真在电话里的口吻和言语一点紧张都没有，还多了一分俏皮。

古骏笑了，神情放松了不少：“这么早就睡了？”

“嗯，不行。”

“嗯？”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