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行驶在空旷的南郊大道上。两边整齐精致的独栋别墅飞速闪过。在座位上如坐针毡地扭了又扭，邱杰看着看着，气势上突然就矮了一节。一会该怎么面对他呢，兴师问罪？还是熟人帮忙？他会惊讶吗，会无所谓吗，会会错意吧？

“等等！”邱杰破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道：“你还记得上次你用的那根……按摩棒吗？你给我了的那个？”

“……”

一切就发生在刹那间。

“说来听听。”

王霄柏一只手抚摸着身下男孩的头发，沉默地望着他，等待。

门是一个相貌清纯的年轻男孩开的。他套着宽大的白色罩袍，轻薄的布料之下春光尽露，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面色潮红。

跪在地上的男孩闷笑出声。

这叫什么事儿啊……他欲哭无泪地扒拉着爪子站起来，平息纷乱的喘息，摁下门铃。

“你……我……”邱杰结巴。

“给我看看。”

“……”邱杰咬牙，自尊心在下一秒就要分崩离析。

“喔！”司机应了一声，从后视镜看了满脸通红的人一眼，“小伙子，生病了去福济啊，南郊医院挺远的。”

“？？？”邱杰大惊失色，“你什么意思？这怎么看啊！”

那脸颊上的一片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仔细看的话，似乎还在抽搐。这个场面把邱杰彻底震撼到了，他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

王霄柏的手顺着男孩的脖颈滑到罩袍之下的胸口，引起一阵压抑的喘息，“如你所见，我还是挺忙的，今晚见新客户明天开庭，如果你一直不说，恕我无法奉陪。”

“我操都操过了，什么地方没看过？”

“你不要瞎说你是用工具操的！”

“怎么了？”

“到底要快要慢啊？”

“哦？”王霄柏高深莫测地挑挑眉，“现在？”

钉在体内的按摩棒让他的臀肉绷得死紧，车身每一个细小的颠簸都能引发巨大的牵扯。按摩棒嗡嗡的声音从没停过，他心虚地捂住身后，无数次大声吩咐道：“师傅，广播再开大声点。”

“……是的。”

“嗨，宝贝儿。”王霄柏热情地回应。

男孩领他过来后，就屈膝在王霄柏身侧跪好，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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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杰在他面前两米的地方站定，清清嗓子：“……嗨。”

“不去医院啊大爷！”邱杰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咆哮，“麻烦您开快些啊！啊，臆……慢点！”

他一咕溜爬起来，跪回原地，保持标准的跪恣。

“我今天不是和你签约的，我就是有个事……想找你帮忙。”

别墅两层楼高，砖红色与米白色搭配的前厅拱门，周围环绕着精致的私人花园。他有些瑟缩。

“啪！”同时，一个耳光抡圆了扇上他的脸蛋，直把他打得后倒在地。

此时按摩棒再次无规律地加快了频率，他一声闷哼，直接腿一软倒了下去。

在偏厅的房间里，他看到了王霄柏。还是记忆中那个模样，坐在太师椅上笑容可掬，仿佛他们就不曾分开过。

的士在一栋别墅前停下。他丢下攥在手心已久的百元大钞，示意不用找了。

一步一哆嗦地走出房门。出门拦了个的士，半个屁股沾在后座上，急吼吼地开往南郊。

男孩视线下垂，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冲着邱杰施施然鞠了一躬，往里并步，“客人下午好，主人在里面等您。”

“拿不出来了。”

“快一点！慢慢慢……稳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