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像是约好了一般，都停止了。

坐在一旁的白栗有点懵，直到走到门口的宋念张开右手，十分可爱地打了个招呼，冲她眨眼放电，还笑道：“栗子，再见。”

她有些着急，目光从宋念身上转移向驾驶座上的刘深。她问他：“他经常这样吗？真的不用去医院？”

还是在她的再三要求下，他们才中途在一家24小时药店里, 买了一点简单的医护用品。

他的目光落在高脚杯里的红酒上，淡淡地说：“可能是喝酒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们这边。

从没见到，他紧张到失态。

“你放心，他过一会儿就好了。”他漫不经心地回答。

霎时，房间里鸦雀无声。

沉浸在上一个搞笑话题中的刘深，看见高脚杯里的红酒少了一半，脸色霎时变了。

想起刘深之前一点也不担心的表情，白栗就觉得奇怪。当艺人经纪人的, 心这么大真的好吗？

刘深觉得自己挺冤枉的，宋念这样子好多回了。这个阶段只是三部曲的开始。以前紧张过好多回，最后都以惨烈的巴掌结尾。

我的老天！他刚才喝了什么！

她这才反应过来，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倒不至于会出现电视剧里，醉酒就找人乱亲的桥段，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个，我们临时有急事，就先告辞了，大家好好吃好好喝，玩得开心点。”

他会一直傻笑，同时变成行走的爆料机。这也是不招领导喜欢的很大一部分原因。

“是不是我们刚才的玩笑太过分了？”

刘深将方向盘打了个转, 驶入另一条安静的道路。两边都是居民区，少有灯火亮着。路上没什么人走过, 隐隐传来几声狗吠声。

32

习惯被人注视的他，淡淡地笑了笑，故作云淡风轻，拿起桌上的饮料喝了一口。

他的额头烫她的手心。

“他刚才，是特意和小西主播打招呼吧？”哈皮布瓜捂住心口，还没从那个眼中电波里缓过来。

白栗反应够快，敛了惊讶深色，指着面前的老母鸡汤，说：“你喜欢就多吃点，不用在意我。”

车里的男人, 靠在窗口, 坐立不安, 双手不停地扯着黑色领带, 嘴里碎碎念, 又像是梦中呓语。

白栗打开手中的塑料袋，拿出里面的降温贴布, 撕开来，贴到了宋念身上。

她从没见过宋念这样, 就算喝了一点红酒，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子吧。

刘深赶紧拉了一把宋念，在酒劲上来前，把他带了出去。

路旁的车灯明亮, 温黄, 如同被加了滤镜的太阳光, 洒在树叶上，波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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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栗微微叹了口气，“如果不行，还是得去医院。”

月色朦胧，浓云在天上飘着。凉风透过半开的车窗跑进车里, 吹动了后座上女孩的乌黑长发。

一屋子的人陷入了沉思中。

导演笑中含泪，拍了拍胸脯，道：“没事，宋念这人不会计较这些的。”

宋念的脸红透了，眼神无光，瞳孔空洞，嘴唇不停地动着，不知道在讲什么。

“他醉了就会不正常。”助理小光发声，这个八卦他在网上某资深粉的帖子里看到过，“听说会点亮某项不得了的技能。”

白栗也找了个借口半路逃了。

他想起来，都觉得脸上隐隐作痛，牙齿都猛然被凉了一下。

突袭，下意识地喊出声来，嗔怪道。

宋念：“……”

不过，这味道好像有点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