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

“你们花了钱的。”

土娼出去了。

“你说呢？”

外头韩今宵进来了，他看了屋里头这架势一眼，神情没什么变化。

韩今宵看她的眼神并不是看一个娼妓的，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原因，吴越从他的眼底隐约看到了一丝怜悯和悲哀。

有些

“住宿费，住宿费。”

窗户纸已经老化了，在风中瑟瑟抖着，一捅就破。但是韩今宵心中早已是乱麻一片，韩辉的事，山道中忽然出现的来路不明的第三批人，韩小婷……

“你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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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的，安分守己的，无助而柔弱，听天由命，可以找太多可怜的词加在她们的身上，但这也不足形容那种

吴越的脸皮这方面还真是旷古绝世地薄，这直朴而直白的问话简直让他羞愤欲绝：“不！！麻烦您外头去吧，算我求您了大姐！”

“你出去吧，麻烦你了，我们是来住宿的。”

“……”

“……我怎么知道你啊，你忒么就跟块烂石头似的，谁知道石头在琢磨什么。”

☆、末路之后，交颈相依

韩今宵把他从床上拉起来：“去洗澡，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吴越说：“你明天还真的跟她算钱啊？”

土娼：“你……你不搞事儿啊？”

吴越被她看的莫名其妙：“你看我干啥？”

韩今宵不想再在这些乱摊子上加个吴越。

吴越瞪着他，这货的表情现在又成了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了。

“……”谁管你有没有病啊！！

“可是……”

吴越惹他：“嗳。”

土娼似乎有些犯愣：“我，我没病的。”

当天晚上，土娼给吴越烧了一大桶热水。用的是那种村子里木匠箍起来的大木桶，吴越从床上爬起来，准备解扣子洗澡。

韩今宵这时的神情竟然是柔软的，好像火成岩被打磨了棱角：“那明天再算吧，时候不早了，我朋友他得早些休息。”

女人的眼神有那种沁透到骨子里的麻木和迟钝，她不说话，走上前两步，帮吴越松扣子。

“喂——喂你别！！”吴越一下子明白了她要做什么，大为窘迫，他连耳根子都红了，抓着衣领口往后直退，结果没看脚下，被床铺绊个了正着，整个人咚的摔在床上，活像个四脚朝天的小王八。

“那，那我不收这么多钱……”

土娼没走，站在那里看着他。

吴越忍着浑身酸痛一骨碌爬起来：“你出去吧，我就洗个澡。”

后来吴越洗好了澡，睡下了，韩今宵也还没有进去。他坐在外头台阶上沉默地抽着让土娼买来的烟。

吴越实在受不了这气氛：“你不走我可走了啊——”

“你别过来！！”小王八面红耳赤地大叫道，“我我我自己脱！你出去！”

“老板。”土娼和他打招呼。

吴越洗澡的时候，韩今宵没有留在屋子里。

“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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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诺诺地接过钱时，让他不由地想起他最没着落的那段日子，从百万庄的部队大院搬出来，生父离开他们，他的母亲带着他最颠沛流离的那段日子，那时，他妈妈从男人手里接过钱的时候，脸上的神情也和那个土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