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说：“你怎么什么都不问。”

姑娘裹着厚冬衣却依旧小小的身影从远处费力地跑近，脚步急促而纷乱。

甄兰一开始震惊至极，脸色苍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后来她又把脸埋到臂弯里哭了，哭的特别伤心特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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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要去找道士买张符么= =尼玛天天点子这么背……内牛满面！！！

走着走着湖面窄了起来，人也零星只可见几个，散落在远处。

那天晚上，吴越把事情和甄兰一五一十都说了。

☆、我已知我心

甄兰跑到吴越面前，弯着腰，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呼出一团团白雾。

和韩今宵的一场狭路相逢，让他忽然意识到了某些事情不可回避的真相，也给了他这些日子一直在苦寻，甚至在为之努力改变的一个答案，一个毫不容情的打击。

这是他们交往了这么久以来，吴越对她做过的最亲昵的举动。

干涩的雪在脚下咯吱咯吱的。

但她还是把所有的一切都听完了，没有打人也没有骂街，甚至不曾转身想跑，

有些事情，吴越对着林泉说不出口，但是看着街灯之下甄兰小小的脸，关的严严死死的嘴却松动了。

吴越：“……”

吴越说：“这怎么能骗人？我之前不知道

她喃喃着重复，半张脸埋到臂弯里：“我真喜欢你……吴越，我真的喜欢你。”

甄兰慢慢地说：“你为什么不骗我？”

如果说吴越是太子党里的一朵奇葩，那甄兰也算是公主党里的一道异景了，这姑娘打小教育的好，不算太娇气，也没把自己瞅的有多金贵，最难能可贵的是，她心肠好，善解人意。

吴越深吸了口气，对甄兰说：“一起走吧，有些事情，我想告诉你。”

甄兰很久没有缓过神来，她和吴越一块儿坐在街边矮矮冷冷的石凳椅上，脸上睫毛上挂着泪珠，眼妆都花了，呆呆望着眼前凝着冰的后海，神情空洞而茫然。

吴越一口气走出好远，路上的人多，一会儿一对狗男女堵他前面腻歪，他看得心头怒火起，干脆单手一撑后海边上的玉白护栏，直接翻过去，走在宽厚的结了冰的湖面上。

吴越垂着浓黑的睫毛看着她，忽然觉得挺于心不忍，伸手把她拉了起来，甄兰跑的急，没带手套，手指尖都冻红了，吴越看在眼里，心头百感交集。

“有什么可问的啊。”甄兰说，“不就吵架吗？我和我闺蜜还隔三差五拌嘴呢。”

甄兰说：“我真喜欢你。”

吴越抬起手，在空中微微顿了片刻，甄兰以为他会摸自己的脸，可是吴越最后，轻轻地把手搁在了她脑袋上，想对妹妹似的，揉了揉。

吴越停下脚步，回过头。

吴越忽听得身后一阵急促地跑，甄兰在后面喊着：“吴越——！你等等吴越！！”

“你别气了，咱……咱回去吧。”

他说：“甄兰。”

吴越眉头锁起，忙朝她走过去：“你慢点！别给摔了！”

她就那么硬生生地扛着，和吴越面对面，直到最后，吴越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啊。”小姑娘气还没有缓过来，脸红扑扑的。

吴越从来没有哄过人，面对这样楚楚可人的姑娘，他甚至连一句安慰都不怎么会说，只得笨拙地抬起手，一下下拍着甄兰单薄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