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永远都想不起来了，如果是这样……”

“这位卓绝的牧师之子，不觉得在教堂里太亵渎么？”食指蹭蹭他的脖颈。

“呵……你这个小混蛋。”分开时，路西法头发蓬乱，抓着少年的肩大笑，“居然还是个牧师的儿子。”

“……”少年下巴抵在主人肩上，神色茫然的凝视他的黑色羽翼，“我仍然没有有关这个名字的记忆。”

昏黄中，在圣洁之地，开始他们罪恶的纠缠。

“这样的膜拜方式真是奇特的。”

少年的眼中是痴迷、陶醉和无限的崇敬。他如此小心而细致的亲吻着、抚摸着，褪去一切布料在他们之间的间隔。

卓恩拉着魔王的手，后者站起来，盖好琴盖，他们一齐走到厅堂正前方。

“嗯。”张口堵住主人的唇，不想让他再说下去。

每一个笑、每一次呻吟和喘息，都是对他的奖赏——卓恩能感

“有什么感觉？”

“比如，”路西法抓起少年颈部的挂饰，“对这个公羊头的遐想？”

传说中不可一世的拂晓之星路西法，他是卓恩的苍穹中最明亮的指向、唯一的主人以及至高无上的神。

二三层上，几只蟒蛇尾巴在摇晃。——“那是，主人的部下么？”

说罢，他又开始舔咬主人白皙的脸儿。

魔王抬起脚尖，让身体自然的朝后面座椅上倒去。他眯起眼，看正前方的十字，低声笑。

“只是时间问题，一但从前的能量被激发起来，那么恢复记忆并不困难。”

缠绕，舌打开那口腔的全部，长驱入甜美的喉咙中。

07

“这里只有我们。”少年的手摸上那美丽如天使的脸庞，“我看得见你，亲爱的主人。”

“如果主人希望。”卓恩摘下它，套上魔王的颈。

理的猜测。”

“我的养父加监护人的确是位牧师。”卓恩还颇有素养的鞠了一躬，“而且我也是文雅的十好少年。”

这的确是一种膜拜——卓恩用他的灵魂和年轻的肉体，祭奠永恒的魔王。

“失去力量身体虚弱，出于自我保护你的灵魂将那一部分意识分离了。”

宏大厅堂内，管风琴演奏声似乎依然漫布尔际。

“是啊，主人刚刚的演奏真美。” 卓恩再次跪下，这次脱掉主人的靴子亲吻他的脚。

“多么可爱的魔王形象。”路西法微笑，“不得不赞赏人类想象力真的很丰富。把它送给我怎样？”

“我希望在这个地方让陛下感受我的爱。我不会亵渎我的神，我在膜拜他。”

这种舔舐和攻击，逐渐引来轻微的、不自主的反射性呻吟。

“感动，激情。太多了。”卓恩拥抱住他。

手如舞蹈般在那如雪肌肤上跳跃，逐渐淡却的昏黄烛火笼罩着他们的躯体。

多么美好的轮廓，和接触所带来的比任何音符更为美妙的呻吟。

“嗯，物质世界不宜使用魔力，所以叫这些小可爱帮我拉风箱。”

“默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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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丝、唯美雕塑样的四肢和躯干，鲜嫩诱惑的唇和邪魅却显得无比纯洁的眼神。

他又开始吮吸，拼命的、饥渴的……他的主人，只是他的主人。

这亦是恩赐。

卓恩方才注意到刚刚忘记将坠饰收好就离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