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突然地。

此时堤开口了：

到最后，两人同时逸出无声的叹气。

对她们说出这种话是很简单的，只不过我也不打算做坏人做到那种程度。

该说的话都说了。

脑海一角蹦出了儿玉那句——

也许一年级女生们期待能听到更不一样的内容，可是现在的我们，顶多只能说到这种程度而已。

结果，堤仍旧是那一脸酷样，以下巴示意我走人。

（那是我要讲的话吧！）

仿佛被下午第二堂课的钟声催促般，我和堤只说了：

“算了，反正你们都过来道歉了。”

不知是否因为深刻体会到这点，一年级女生们还是一动也不动。

虽然内心这么想，但我只是不满的瘪嘴说道：

反正又不是我的错。

尤其是在这种连伤口都还没有愈合的时间点。

其实也没什么该怎么瓣、不该怎么办的，事实就是如此，不会因此而改变什么。

“有了这次的教训，你们以后就别在楼梯间打闹了。”

既然如此……

幸好我们既没有撞到头也没有骨折，说真的，我们也没立场去要求东要求西。

可是，莫非……

“可是——我倒是有点意外呢。”

一副事不关己的语气。

不知为何。

这是我现在的真实心情，并没有刻意把话讲难听。

这下子就连我也觉得不自在了，只好忧郁的望向堤。

看她们这样怯生生的低着头道歉，连愤怒的矛头该怎么收回来……我也搞不清楚了。

看似微不足道的恶作剧，只要有个差错就可能造成大悲剧。

上课钟也响了。

‘唉……该怎么办？’

可是啊——

低着头……

如此看来，我跟一年级女生真的是不对盘。

一旦做错事情，最好马上去道歉。只要承认自己的错误，真心诚意地说对不起就是了。

结果——

“已经没那个力气了。”

开始啜泣。

‘如果道歉就能解决事情，那还要警察做什么？’

“啊？意外啥？”

‘听好了，别又把她们弄哭了。’

“那是当然的啦！都是因为她们的关系，才害得我们两个颜面撞击欸。就算不是故意的，这种时候当然还是要让她们充分反省才合算啊。”

‘怎么办？’

‘我？’

就算堤这么说，她们仍像脚底生根一样动也不动。

（谁知道啊！）

可是——

（我们根本没那个义务陪她们耗到最后嘛！）

果然。

（她们不会打算一直在这里哭下去吧……）

‘你说呢？’

只不过……

（今天的运气果然背到极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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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命的忍住哭泣声。

除此之外，还能说些什么呢？

“就是茅野啊，我还以为你会开口狠狠教训她们呢。”

“好了，如果你们不快点回去，就赶不上下午的第二堂课了喔。”

（说的也是。）

我自己是做不太出来啦。

怎么……感觉像是把三天前的“便当事件”用影片回放一遍似的。

“感觉她们的脑中已经太过混乱，搞不清楚状况了啊……”

我重重啧了一声，发出满是不耐烦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