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在的私园，应该在君山附近吧。”悯宁再问。

九妹与周御面面相觑。

“去干什么？”

七把刀一怔：“啥，他是活的？”

舒哥摇头，他不肯说。

上官青冥皱眉：“舒哥……秦相最后一刻曾跟我说过，舒哥去见了巫子，还很惊慌的样子。”

“等他来了，问问吧。”九妹道。

当年那个泥水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奴隶，如今竟然这样的风度翩翩，一行一止雍容有度，好似受过良好的教养一般。

“你要替他说什么？”

“我想告诉主人，我什么都愿意为主人做，包括去死。”

“舒哥，你去见过巫子吗？”九妹问道。

“主人，让我去吧，只要主人开口，我哪里都愿意去。”他单膝跪地，像初见时一样，仰望着九妹。

，他已经做到了啊。”

九妹走下玉阶，拉着舒哥的手：“那，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悯宁前踱两步，舒哥已经站起身。

舒哥低着头，似乎有什么难以开口的地方。

舒哥眨眨眼，大男孩一样阳光爽朗地笑。

若是没有他的鼎力相助，周御这皇位来得绝没有这样容易，还有摧毁巫王宫的事，都是他在背后相助，周御感激他，给他一个皇兄的尊位，理所应当。

“我的妈呀，闹鬼啊！”七把刀哇哇大叫，跑去拔剑挥舞来挥舞去。

九妹垂了垂眼睑，看向别处。

“活的。”九妹没有嫌弃他跳脱，淡淡道。

舒哥上殿，这一次他的气质更加的非同一般，竟有了一股仙气飘飘的味道。

“你说什么，说什么去死，谁要你去死了？”她急急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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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哥瞥他一眼，嗯了声。

九妹蹙眉，以悯宁的身份，怎么可能对于舒哥这样奴

除了九妹，如今他谁也不想跪，谁也不配。

九妹几人终于意识到舒哥的与众不同。

“我来替他说。”大殿外忽然响起一声，九妹抬头，殿门忽然大开，一白衣男子披着耀目的日光而入，好生刺眼。

“活的。”悯宁自嘲地笑了声，“这就是你想跟我说的话吗？”

七把刀挠挠后脖颈，就是说不出这人哪儿怪。

悯宁长舒一口气，看向周御，抱拳见礼：“陛下。”

九妹浑身一僵硬。

悯宁抬了抬下巴，对于这声皇兄坦然受下。

仰望着他人生中的第一缕阳光。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不说清楚，我哪儿都不会让你去的。”九妹怒道。

“悯宁，你终于肯露面了。”九妹说。

周御回以一笑：“皇兄。”

“这还得问问舒哥自己，来人，去请舒老板过来。”

舒哥这状态，不对啊。

舒哥点头。

“秦相说的？”周御蹙眉。

如果可以，他希望在这缕阳光的照耀下死去，化作她心里永远的记忆。

“不知道。”舒哥摇头，蹙眉的样子好似帝王般心忧天下：“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过去，怎么过去的。”

殿门合上，人们才看清他的真容。

“你从前，在夏家做园奴，对吧？”悯宁问道。

老相爷被识破身份时就已经决心为皇家做饵，所以相爷说的话应该属实。

可能通体都透着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