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石化的不是夫诸居然会开口说话，而是它喊出来的内容。

从小在帝王的宠爱下长大，几乎从来没有被后宫的阴暗波及，一路阳光灿烂，可那并不代表他不懂得是非黑白。

贺渊嘴角一抽。

“枕、头！”

他目光灼灼，萧阑干笑：“黑大爷，奴家今日身体不适，能否改日侍寝？”

萧阑戳戳它：“叫一声给你家小黑哥听听？”

萧阑已经石化了。

贺渊盯着在萧阑手下扭动的毛球看了半晌：“你在做梦吧。”

只是几次臣下请立太子，帝王却都无动于衷，迟迟没有定下名分。

这回字正腔圆了。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他拎起阿毛：“我昨晚好像听到它说话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家里那只花猫影响了，身为一只夫诸，阿毛的爱好居然是吃鱼。

麻麻？！

“叽叽！”阿毛无辜回望。

“麻、麻！”

它一边喊，一边还要爬过来蹭萧阑。

“好啊。”萧阑无可无不可，懒洋洋的，眼角余光扫过一撮白色的毛团，想起一件事。

那一年，刚刚统一六国。

麻麻？？！！

“不能。”贺渊面无表情，搂住他腰际的手紧了紧。

两个人外加一只上古异兽，一只花猫，想到这情景，嘴角便不由自主微微上扬。

忽然想起半夜里看到的黑影。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晨起的阳光自窗外照进来，令人心生温暖。

扶苏对这个看得不是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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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剑站在九台之上的君王，衣袂随风飘扬，面容淡淡，却有种内敛的霸气，仿佛不动声色便将天下置于股掌之中，顷刻间翻云覆雨。

“麻麻，麻麻！”

贺渊抿唇，没说话。

98、番外·前世片断

麻麻？

他们齐齐看向趴在床上，乌溜溜瞅着两人的阿毛。

无论什么时候，右侧的位置如若不是空着，那必然站着扶苏。

“是吗？”萧阑抓抓头发，他早就孤身一人，对过年也没什么概念，往年也就是被陈白拉着去他家，又或者被刘教授邀请去吃顿年夜饭，但他更喜欢在这个时候背上背包跑遍帝都大小博物馆。

统一六国，固然需要雷霆手段

一字一顿，却又软软的调子传过来，两人同时僵了一下。

“快过年了。”

帝王对他的爱重，天下皆知。

萧阑掏掏耳朵：“我幻听了？”

贺渊从萧阑手里拿走阿毛，让它自己到房间外面玩：“既然你退烧了，又这么闲，不如来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今年一起过吧。”贺渊也没有过年的习惯，但不知怎的就突然冒出这句话。

站在他旁边的，自然是长子扶苏。

萧阑开始威逼利诱：“叫了晚上有鱼吃，不叫吃三天米饭。”

三人大眼瞪小眼对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