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郁闷地把头埋进书桌里。

他并没有……将两人搞混。

沈星剑猛地把纸扣过去，心虚：“没，没有呢。”

即

沈星剑：“……”

他不让别人这么喊他，除了奶奶和妈妈外，只有哥哥会这么喊他。

沈星剑耳朵发烫。

找补了一句，“而且我们刚在一起就做这种事情，会不会太快了？”

偏偏秦恒不知怎么，又叫了他一声“星星”。

如果说谈恋爱，注定要扯到性别这事上吧。

沈星剑在跟另外的人通信？

沈星剑放下心了。

秦恒只瞥到他翻过去的信纸背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水笔字迹。

秦恒每天给他订学习计划，精确到了每分每秒，做不完还有惩罚，不准他吃零食。

那张纸很快就被收下去了，秦恒说：“这是上周的小测，比上次进步了。”

性别在两人看来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由于天色太暗，沈星剑并未看到秦恒微微蹙起了眉。

荧光的加油标语像小山成群结队地出现在眼前，给人以鼓舞。

当然这种描述并不是针对身体，而是心理。

当兄弟跟当恋人……好像真的没什么不同。

秦恒捏了捏他的耳朵尖以示惩罚，沈星剑缩了缩脖子，说：“你还是别叫我星星了，我不习惯。”

离期中考还有不到半个月了。

他已经把哥哥当做亲人一般的存在了，谈恋爱这种事也还是见面说比较好。

他好怀念之前的日子，是那么的轻松。沈星剑趴在桌子上给哥哥写信，来是想告诉哥哥这个消息，但他并没有告诉过哥哥，他分化成了omega，同样的，哥哥也没有告诉他，他的性别。

辛辛苦苦大半天，最后多一分。

高三即将毕业的学生正在举办夜跑活动。

沈星剑莫名有种自己是个渣男的错觉，但实际上他还没有适应‘秦恒男朋友’的角色，甚至于他现在对他们俩现在具体要做什么都稀里糊涂的。

就连上课，沈星剑都在做卷子，因为现在的课他听不懂，不如从基础来。

之后沈星剑在宿舍过上了生不如死的日子。

“好。”秦恒最后说。

除了肢体接触更多些了。

秦恒在黑暗中静静地看他。

哥哥，我想见你一面……

但这个称呼出口的时候，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他们俩躺在后山的草坪上看星空，沈星剑想起刚才秦恒叫他星星，那时候他完全沉浸在信息素中没有反应过来，这时候才缓过劲。

紧接着就听秦恒道：“的确是太快了，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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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回信之后，两人还没有通过信。

正写着，秦恒抱着一沓资料出现在他身旁，冷不丁冒出一句：“题做完了？”

沈星剑犹豫许久，在纸上写道：

沈星剑不是星星，他之前已经确定了。

有点……不好意思。

他……真的可以吗？

秦恒没说话，晚上吃过饭，带着他去了操场。

沈星剑喜上眉梢：“进步多少？”

秦恒：“一分。”

为了维持校霸的尊严，沈星剑故意说：“那我也叫你恒恒怎么样？”话没说完他自己先笑了，想起宿舍还有只叫恒恒的小猪，差点笑岔气，“恒恒。”

学习真的好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