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先生说：“后来因百姓苦不堪言，终于有人上了山去，准备斩杀妖邪，为民除害。”

“之后呢？”

启国子民大限一到，埋入土中，心脏不腐，两个甲子，一百二十年之后，便可破土而出重获新生。

“此人大有名堂，相传为无启之后人。”

独身的男人墨镜之后……

“这妖邪癖好异于常人，将人骨打磨成珠，佩戴于手腕，做成骨链！”

“周边的百姓是苦不堪言，惧惮颇深，每日每日里都在惊虑之中度过。”

“后来？”

听客们见那说书先生又停了下来，忍不住催促。

——若有来生，别如参商……永不相见。

聆听他们的哀嚎。

支上一口景泰蓝紫铜火锅，烫熟的羊肉在清汤中沉沉浮浮，捞出来沾满麻酱佐料，再嘬上一杯二锅头小酒，着实无法更为惬意。

许久未见，听闻你近日正在寻找

听客们见说书先生卖关子，已经按捺不住心中好奇。

周边百姓再未见过屠戮生灵的讙兽，也未见过不死之身的无启。

薄雾似的月光，挥洒在临窗的44号桌前。

暮秋的枯木，投下犬牙交错的月影。

翼望山一夕之间，突然化为尘土。

而把窗口44号桌前，只孤零零的坐了一位食客。

就在这疾风骤雨之间，反反复复的传来一句缥缈的话……

“或许——”

“无启上山，讙兽大怒，二人缠斗良久。”

夜幕的酒楼里，戴着一副漆黑墨镜，定定的聆听说书。

最后将他们的骨头……

听客们唏嘘一声，说书先生已经继续。

碎他们的头骨。

妖邪知无启乃不死之身，无法将无启置之死地，便心生一计！

酒楼三层，檐角粗犷，大气凝重。

听客食客坐的是满满当当，或携朋邀友，或三五成群。

有人常说，没什么比一个人吃火锅更孤独的……

无启终是不敌讙兽，被其设计困于翼望之山。

吸食他们的血肉。

醒目三拍，将喧腾之声压下。

挖出他们的脑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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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经中曾记载无启国。

目不能视物。

那独身的年轻男人没有动筷子。

说书人拉长嗓音，感而兴叹：“或许……是无启不堪折磨，与那妖邪同归于尽了，也未可知……”

周而复始，生生不息，永世不朽！

一、节、节击碎，打磨成珠……

侄子万俟林木亲启：

“啪！”

天降骤雨，如哭如诉，滚雷卷着疾风，一浪推着一浪，肆虐着无尽的悲凉。

“后来怎么样？”

无启忠厚正直，讙兽阴险狡诈。

“到底怎么样？”

老人们口口相传，说是在翼望山凭空消失的当天晚上……

说书人摇开折扇：“这之后……”

整座高山，连带山上宝藏，轰然消失，仿佛从未存在。

百般折磨于无启，遂活生生挖下无启的一双眼珠，串在白骨手链之上，作为炫耀的战利品……

“这后来……”

“后来！”

其子民不食，不饮，不育，不死。

第2章 开心墓场

尤其是面对着热络的涮羊肉，滚水有多沸腾，便显得有多孤独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