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没有，”女孩语无伦次的说，“师父，师父还要去找人呢，还要……”

皇后坐在思过石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城门。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男子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所有犯了错的人都要来这里思过？”

“乖孩子。”少年轻轻的笑道，“阿史那这个姓很危险，下次，可不要轻易告诉别人。”

“你是我收的最后一个徒弟，咳咳咳……也是最了不起的徒弟，咳咳咳……”男子眼中带着笑意，不舍的看向女孩。

男子擦了擦她眼角的眼泪，笑着说：“小穆，在沙漠里，眼泪都要珍惜。”

女孩还是拼命点着头，不想让男子看到自己的眼泪。

“不，师父自己去说，师父，你要挺住。”女孩看着男子干裂的双唇，“师父，我去找水，你等我，等我。”

小月冷笑道：“你说呢？”

“我师父呢？”

“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你骗人。”

女孩抿抿嘴，点了点头。

小穆，师父不忍心让你看到我死去的样子。

女孩要起身，被男子抓住右手，“小穆，替我告诉他们，要好好……好好活着，不要报仇。”

“顾师傅，我不哭，我不哭。”

“我……”皇后不说话，自欺欺人罢了，忘记的那个人，不是那个男孩，是另一个人，可是这个男孩，好熟悉，他是谁？

“我做错了事。”女孩说，“我不该带顾师傅走的。”

“你这个叛徒！”小女孩实在不是用什么词来骂这个人，她向来没有学过这些，顾师傅更不可能允许她说。

“你说什么？”

“这就是思过石？”

小穆，接下来，会有很长的路要走，你会很辛苦，很艰难，会失去许多珍贵的东西，可是，你一定要坚强。

“你说你是谁？”男孩的声音微微提高。

“阿史那？”男孩双眼微眯，“你叫什么名字。”

“我在这里遇到过一个男孩。”皇后忽然说道，而后抬头看向小月，“我忘记的那个人，是他吗？”皇后用乞求的眼神问道。

“这不是你的错。”

“这里是平城。”

“是你告诉我哥哥的？”小女孩手中的剑直指少年的咽喉，“坏人！”

“这里是哪？”

“他死了。”

“不……”女孩摇着头，又大哭起来，“我不要你离开，我去找水。”

“是我的错！”女孩倔强的看着眼前的人，“阿史那家的人，从来不会躲避自己的过错。”

女孩感觉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挂满白帛的车马，小女孩无助的跟在后面，眼泪早已经将脸颊打湿，身边有个小男孩，看不清楚脸，却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他单手搭在小女孩肩上，似乎正在安慰她。

“我骗你作甚，他的尸体就在外面，高兴了你可以去看。”

小穆，你也要，好好活着。

“久穆，阿史那久穆。”

“蒲昌海，平城。”皇后喃喃的重复。

“是他！他怎么了！”

“是的。”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男孩说，“你为什么坐在上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死了”

“阿史那家的人。”

“果然。”男孩轻轻笑了笑，“你真是个乖孩子。”

“不要哭，咳咳。”男子虚弱的说。

男子虚弱的说，“咳咳，小穆，将来，你要是碰到他们，咳咳，替我带句话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