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发冷。

可是……还不够。

26、

难得睡了个好觉。

陪我……唔，好困。

24、

在我醒来的间隙，立夏问我怎么了。

似乎一脸满足，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有一种不属于僵尸的温柔。

每天晚上都被鬼压床，醒不过来又睡不着，黑眼圈越来越严重，身上的阳气压不住阴气，周围的小鬼都蠢蠢欲动起来。

25、

天边有层层叠叠的火烧云。

说着，她把一个氢气球的绳子塞进我的手里。

她似乎有些错愕。

陪我睡？

已经开始了……我呆呆地想。

立夏说要陪我睡。

只是我没想到她会告诉我。

怎么了？哼哼。

水鬼，吊死鬼，艳鬼，山鬼……一个个都和我的猜测吻合。

“冬至？”所长把我从回忆中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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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她的小动作特别多，不过也不是那么地令人讨厌。

28、

暮春的天气有些热，一丝丝的微风，把苟延残喘的最后几簇柳絮都吹了下来，落在水里，散在空气中，让人呼吸不畅。

你要把我踹开么？立夏？

只是踏出了校门而已，回头一看却什么都没有了。

走出调查所的门，我深吸了一口气。

她让我离开？

难道她终于打算把我杀了？

所长不在意地挥挥手，示意我离开。

就像那天的大火……

二十分钟……

“你也知道了……这不是什么好学校……”她淡淡地开口。

被灵力侵袭的气球中掉出一条血肉模糊的小蛇。

“没有。”我收起资料，把椅子放回原位。

我洗掉残妆，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原来那么多事情，回忆起来也不过二十分钟。

我不会允许的。

“姐姐不开心吗？”我低头，一个穿着跟今天的云朵一个颜色的连衣裙的小女孩扯了扯我的袖子，“我把气球给姐姐，姐姐的不开心就飞走啦。”

“我死在冬至的面前，冬至的不开心就飞走啦。”

“立夏……”我喃喃地喊她的名字。

“你死不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只是我的一个任务而已。”

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愤怒，对着这一片荒芜却无从宣泄。

第8章 凛冬（六）

像我又不像我。

我看着立夏，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松开了氢气球的绳子。

要死在我的面前。

所长让我接任务，是因为我速度快，甚至可以

“我会去查的，不过这是最后一个任务了。”

立夏把我推出了学校。

“中午去校门口等我。”立夏摸了摸我的头说。

气球没有飞远，刚被我松开绳子就炸了开来。

我看着拉着我的手的立夏。

我一愣，她的手的温度……

天气都感觉晴朗了不少。

太困了。

你注定……

她歪了歪头，好脾气地看着我。

27、

23、

冷得不似活人。

22、

立夏消失了，也没有那个小女孩，混杂着和虫子一样的柳絮的空气依然让人呼吸不畅。

有点玩脱了，我想。大概是因为我速度太快了？

“你已经看了二十分钟了，是有什么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