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冬至都很黏我，晚上她又邀请我去散步。

不由得佩服起当初的自己了。

我都没耳听了。

我觉得安静的她也好，活泼的她也好，都很吸引人。

我好像闻到一种香味，若有若无的，很熟悉，又想不起来。

方舒媚是小美的大名。

“怎么了。”

她站在天台边上，看了一会儿，居然笑了：“立夏，你看这儿多美啊。”

走到水塘边，她突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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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唇颤抖着，很害怕的样子。

“苍天哪！天！想我苏三，遭此不白冤枉，到今日——”

我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高兴吗？

“那个冬至……”她用一种焦急的表情看着我。

学校不知道怎么想的，天台的栏杆断了也没修，冬至刚刚差一点掉下去。

我理解她。

校长肯定不是一个普通人，脑回路这么清奇。

我看了看右边，坐的是脱胎换骨素面朝天的小美，呆呆的，可能已经被这戏折磨到精神恍惚了。

“好像有人对我招手。”

我盯着她，离午休结束还有半个小时，她难道想趁现在看看风景？

我在心里暗骂一句。

那是，不过有个恐怖传说说这里以前是个坟场，所以才这么多彼岸花。

9、

我冲过去，把冬至从天台边上拉开。

我闭上眼睛，没有回话，离开了办公室。

我捏着冬至的手，觉得她的手有些湿冷，才发现她手心都是冷汗。

可是冬至站在那里等我。

12、

我突然觉得不对劲。

“不好看吗？”她娇俏地撅起唇，整个人都生动起来，那种香味似乎变得浓郁，我有些熏然。

我注意到她化了淡妆。

“不怕不怕，不怕了啊……”

13、

“方舒媚和方舒山辍学了。”她说。

“好看。”我撩起她一绺挡住脸的头发，说。

我又想起了第一次看见她，我称她为雪娃娃。

我看了看左边，坐的是冬至，听得很认真，跟上课一样，一切正常。

我说过，水塘旁边那条有小树林的路是很美的。

“立夏！”她又跑了过来。

“没死就行。”我说。

班里不少人都消失了，学校为了安抚人心，让学生们去小礼堂听戏。

唱的还是苏三起解。

“立夏！”她开了门，很高兴地跑过来，抱住我的手。

这小破学校。

“怎么……”

出了办公室，顺便吃完晚饭，我回到宿舍楼下已经很晚了。

在我怀念过去的时候，冬至吃完了饭，整理好饭盒放在一边，然后站了起来。

没错，小礼堂，听戏。

我犹豫了一下，把她抱在怀里。

“嗯……我害怕。”她轻轻地晃了晃我的手。

11、

放学后，老妖婆把我叫到办公室。

她怎么那么可爱呢？

冬至突然很活泼，一直叽叽喳喳地跟我聊天，好像一只小鸟一样。

“下面好大一片彼岸花。”她轻轻地说。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冬至不在，我赶到教室，看到她坐在位子上，心里松了口气。

我怎么不觉得这小破学校美在哪了？

特别是在这种月光下。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