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时，他与平时截然不同。

“补充点维生素, 沈老师。”

对面的沈见溪一手拿数据书, 一手在笔记本键盘上疯狂输入, 他的手速很快, 键盘噼里啪啦的响音在室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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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很严谨, 唇角压直，没有丝毫笑意，目光认真谨然, 凝视着屏幕上的数据。

到主办警察的来电。

沈老师顿时有点难为情, 满脸羞赧地整理着帽檐，嘴角笑意压不住。

这时，汪海正端起茶几上韩律师用过的茶杯，准备拿到水池清洗。

季应闲起身前往冰箱那边，从冰冻室取出冰球，又给水杯添了几颗。

“最迟明天能出比对结果，锁定犯罪嫌疑人。”

他漂亮的灰蓝色眼睛睇着沈见溪, 一言不发。

秦宁目光定格在杯沿，眸光暗沉。

收拾好后，沈见溪起身离开。季应闲喝完冰柠檬水，恰好手机提示音

沉静, 睿智，敏锐。

他端起柠檬水喝了口, 被酸得皱起眉，苦着脸抱怨, “季总, 商量一下，你能不能往里加点糖。”

他说：“你回去好好查，有问题可以联系刘勋。”

沈见溪想喝水后再回答。

季应闲一只手臂搭在沙发扶手, 轻轻地叩动，一下一下，很有节奏感。

“汪海，等一下。”

对方直言道：“秦先生，我们在两层纸箱的夹缝中发现有沾有手指轮廓的血迹，经过检测，确认不是动物血液，而是人血。”

沈见溪听出这是赶人的意思，把电脑塞回背包，说：“那我改天再来。”

季应闲睐着他，没说话。

沈见溪“哦”了声，言归正传，“我跟那家公司的开发部技术员沟通过，他们拿回去改过，但到我们手里就出问题，我正在查哪一步出了问题。”

“刚才dna检测也出来了，除了血液以外，也含有聚氯乙烯的成分，目前能推测出，罪犯作案时戴的是乳胶手套。”

季应闲：“……”

季应闲回答：“摔断的。”

每次喝他泡的柠檬水, 牙能酸好几天。

”沈……老师？”

“下学期我才带学生，现在暂时还不是老师，不过快了。”

第28章

屏幕的白光映在他茶色眸底, 黑色字幕在防蓝光镜片上滚动, 一排一排冰冷的数据不停划过。

很长一段静默。

像换了个人。

季应闲说：“再过半个月。”

“那你什么时候回公司？”

沈见溪说：“随便问问。”

今天还格外酸。

沈见溪看季应闲扣着夹板的手臂，他又问：“季总，你这石膏和夹板什么时候拆？”

六楼603号病房。

“我们现在拿血跟系统中的人样做比对，晚点能出结果，倘若你有怀疑对象，可以向我们说一声，届时一起做dna比对。”

秦宁“嗯”了声，默然思考主办警察的话。

沈见溪转移话题。

“季总，你这手是怎么受伤的。”

季应闲撩着眼皮看他，“你在实验室忙，问我做什么？”

沈见溪扶了下眼镜, 说：“这次实验数据有很大纰漏，我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

季应闲问：“那家公司开发部怎么回应？”

季应闲整理裤腿, 慢条斯理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