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是希望乐道长命百岁，一生平安。

“不是皇后也能做这件事吧？”

那么他到底是在纠结什么呢，赫连郁想，这个人要是死了，等他报了仇也陪他一起死好了。

赫连郁不能不点头，“……没错。”

他稍稍抬起一些头，把自己的头发拽回来，好好整理了一下。

“乐道……”

他的话只得来大巫带着轻蔑一哼。

“……你知道了？”赫连郁问。

“想要查总能查到。”乐道回答。

皇帝陛下能看到他的大巫眼中的不赞同，不过以前那么多年里赫连不赞同的事情多了去了，连洗澡要几柱香赫连郁都要管一管，他想要做的还不是都干成了？嗯，有那么几件没有吧。

大巫低下头，将自己的唇印上皇帝刀锋般的唇线，他最后的话语消失两人交换的气息之间，“……英俊得臣动了色心。”

“随你吧。”大巫说。

这样你就可以把的我的尸骨做成巫具，或者像囚禁那些妖魔的魂灵一样，把我的魂灵也囚禁在颅骨里？过去有大巫死后，生前的巫具不翼而飞，世人们都说那是大巫的魂灵带走了巫具，和大巫一起变成了夜晚的星星……一个人在天上会寂寞吗赫连？如果你变成星辰，也要带我一起才行。”

那么他到底是在纠结什么呢，赫连郁想，下诅咒的早霜是大巫，他也是大巫，一个什么破诅咒，他难不成解决不了吗？

蜻蜓点水般啄下一吻的赫连郁抬起头，乐道的手已经从他的肩膀上移到他的后颈，指尖粗糙的腹茧在娇嫩的皮肉上异样地摸索，带来比痒更古怪的感觉，这感觉让大巫皱起眉，“你手放在哪里？”

不过皇帝至少达到了另外一个目的，一直神色凝重的赫连郁眼底终于泛起了一点笑意。

“如果你担心我遭遇不幸死去，”乐道看着他最喜欢的这双青蓝色眼眸，“那我就把所有不幸都踩在脚下，试图杀死我的人都会和图门宝音一个下场，我会杀了他，然后把他的头献给你。”

说出调笑话语的皇帝挑起眉，他看着赫连郁眼中涌动的情愫，道：“别那么担心，你我联手，不一直是天下无敌吗？”

“所有人都会死的啊，赫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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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解决得了的吧，只是这二十七年里，给予他向前勇气的，永远是眼前这个人而已。

乐道没回答他，皇帝陛下手上用力，再一次

赫连郁做出了决定。

“也就是说除了皇后别的事情你都答应了？”

“别说话。”缠绕着黑发的手指抵住大巫的唇。

赫连郁：“关于您相貌如何的那个问题，必须说天下如您这样的相貌少有，英俊得……”

赫连郁微微合上眼帘，思绪开始发散。

“那不重要。”乐道说。

柔软的相触不过一瞬，两个人都像被雷霆打在身上一样，浑身一颤。

待仪容符合礼仪后，他才慢慢道：“陛下，关于你之前的那个问题。”

乐道：“什么问题？”

“如果你死了……”

他向赫连郁说出新的宣言：“赫连昭那图，作朕的皇后，然后一起把那些暗地里的家伙打得冒不出头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