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某次，零君突然打电话给我，“我刚才出门，姑父就在楼下，一想到你在，于是我顺手把门关了，并且说要买出去东西。”

他：“那就唱哄你睡觉的歌。”

我语塞，“……”

我悄悄凑到零君旁边，“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零君看我一眼，毅然决然上了车。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诶？？？？”

求姑父的心理阴影面积。

和零君聊文相关的事情，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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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一时语塞：“……”

偶尔闲，我就会去咨询各种婚纱照价格，然后了然道：“我写完这本应该能攒到婚纱照的钱了！”

他笑，“那就是你啊

16

我很期待，“嗯？”

我在零君家就比较随意，偶尔穿他的衣服当睡裙，没穿睡裤，然后窝房间里午睡。

玩了一个下午，我要走，零君突然从被子底下探出一只手，拽住我手腕，闷声闷气：“你确定不要留下来陪我吗？不怕我晚上晕倒吗？”

这剧本不太对吧。

隔了一会儿，我：“你不亲我吗？”

17

零君转头，看我，“嗯？”

零君陷入了深思，画面有点恐怖。

零君不知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她正经的不会，这些都会。”

零君：“婚纱照我请你。”

他嘴角一翘，“我也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零君想唱歌给我听，我拒绝。

18

1

他瞥我一眼，了然，“梦里吃过了，现实吃就不用吃了。”

“但是我不想结婚……”

我愣，“我技术明明很好。”

4

“哦。”

我拉他的手，猥琐地逗他：“来来来，我们到小房间里慢慢说。”

因为我是出了名的手残，他们难以置信我有这技巧。

“不要。”

3

“而且，我不喜欢你看别人身体。”恐怕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吧？

“我喜欢你。”

“所以只能待在我身边，我保护你。”

零君：“是单蠢。”

睡到一半，被零君吵醒，我迷迷糊糊，“想吃蛋糕，梦里在吃。”

事后，朋友问起：“草灯会刮痧？”

他闻言，原本温柔的笑容褪去，冷冷抽回被我握着的手。

2

我点头，睁眼一看，他在搜：“哄女朋友睡觉的情歌。”

零君：“不要调戏生病的人。”

我很开心，“他们说我单纯可爱。”

“确定不要待在我的床头吗？”

我愣，“盯……盯着你睡？”

我想拍婚纱照，不想结婚。因为一结婚，我就是□□了，不行，我美少女都还没当够，我还能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