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子还是他想到的，无数次在送给芮睿的东西上刻下同样的痕迹，却从来没有得到回应。如今，突然看见这两个字，他的心情顿时就乱了，五味陈杂之余又夹杂著不舒服。

“你点了什麽？”

闷地挟起一个，刚要吃，一不小心夹破了，意外地发现包子底部有些痕迹，似乎是字。他奇怪地把另一个包子小心翼翼地翻过来，发现底面上清晰地印著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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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芮睿答得很快，“你路上小心。”

“啊，噢……”司佑恢复了平静，道，“那就不要点吧。”

司佑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恍惚了一下後，怒气也消失了。他发了一会儿呆，讷讷地道：“那就到我们常去的那家吧？”

“你来了？”

“嗯。”芮睿观察著司佑的表情，猜测著早上发生了什麽事，“点菜了吗？”

芮睿也是一付委屈的口气：“你没说地点啊。”

以往，司佑点的都是芮睿爱吃的。这一次，他鬼使神差的故意点了些芮睿不吃的，其实他也未必喜欢吃，在长久的生活习惯培养下，他的口味和芮睿已经无限趋於一致了。

不对！不对！芮睿不会这麽照顾他的感观！不可能！

他呆了呆，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他和芮睿名字首写字母。

芮睿端详司佑的面容，笑著补了句：“如果你特别想吃的话，少吃一点也无所谓。”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司佑有些迫不及待地站起身，刚要走人，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小江大声喊：“头儿，来吃饭吧！”

“不了。”司佑随便收拾下，快步走过小江身边，“我和人约好了。”

司佑揉了揉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气，就没看见芮睿露出得意的笑容。

“不是你约我的吗？”

司佑都不记得他是怎麽到那家餐馆了，从进门，到坐下，再到点菜，都像是在做梦般。没过多久，当对面出现个人後，他他才发现芮睿来了。

司佑和芮睿“约会”时是从来不会问时间地点的，芮睿会订好一切再以短信的形式发给他。这次，他无意识地沿用了这个习惯，出了大楼，就开始等，左等右等也没有等来那熟悉的短信声。眼看著中午都过半了，他忍不住拨回去，电话一通就吼了起来：“你在干什麽？不是说好中午一起吃饭的？”

“哦……”

“点了。”司佑犹豫了下，又问，“你要吃什麽？”

小江看著司佑匆匆离去，小声咕哝道：“不会接下来又要辞职吧？”

人是会改变的。

路人都对咆哮的司佑侧目，猜测著是不是在吼女朋友，并且给他贴了一个“暴脾气”的标签。谁也不知道司佑曾经等上几个小时也毫无怨言，因为芮睿的一句话而奔波半个城市去赴约。

一上午的时间，司佑无奈地对著电脑写了删，删了写，一遍遍努力回忆当时的情景，可是，他只能想起那个恍惚的背影，以及墙上的“芮”字。显然，这件事根本不可能写上报告，他必须写一个“正常”的报告──如果他还想干下去的话。

芮睿的这个问话令司佑松了口气──芮睿还是以前的芮睿，一切都没有变，他的那些不满、怒气、愤恨都没有错。

“我？”司佑一愣，“不是你说吗？”

“你感冒好了吗？别点辣菜了。”芮睿柔声道，“嗓子还有点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