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先生不急不慢，似乎早有打算。他脸色不变，神秘莫测地摇了摇扇子。

“若是我说，我要讲的是督军府中的秘密，算得上新鲜事吗？”

叶楚径直朝门走去，门口立即有一辆黑色的汽车停下来。她坐进车里，看了一眼侍女晓荷。

叶楚的表情看似漫不经心，却下意识收起了笑。

议论声越来越响，有人对说书先生不满，质疑这些故事毫无新意。

“……”

“难道说那些传闻都是假的？”

说书先生环顾四周，吊足了胃口后才说道：“你们还记得当年宣告破产的富商叶家吗？”

一群人跟着起哄。

叶楚眼神一凝，反而笑了一下，嘴角的笑有些冰冷，她起了身。

她们来到了一幢青砖墙的洋房外面，外墙仿佛刚刚翻新过。据说前几日，某高官

五年来，两人从未有过夫妻之实。别人看到的恩爱，不过是他们演的一场戏罢了。

他们想起方才那个清丽无比的背影。轰鸣声响起，汽车驶离了茶馆。

四周沉默了几秒，他们愈发好奇了。那个叶楚到底有什么魅力，能令陆家三少神魂颠倒？

：“前几日，我在米高梅舞厅喝酒，亲眼见到了三少。”

“叶二小姐，也叫叶楚。”

这人摇头：“我在米高梅待了半个晚上，也没见一个女人近三少的身。”

陆三少和她是假夫妻，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们夫人说了，故事讲得不错，就是假了些。”

侍女晓荷在叶楚身边跟得久了，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晓荷走进茶馆里，在说书先生前停下了脚步。

雨已经停了，黄昏时分，天色愈发黯淡。汽车开到了上海有名的公馆区，长而宽的街道上皆是花园洋房。

“我经过多方打听，终于知道了真相。这督军夫人，来头可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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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来讲去都是大家听过的料。”

茶馆里静了一会，所有人都在翘首以待，他满意得很，继续开始讲述。

“夫人给的赏钱。”

“那好像是……督军府的车。”

地面上残留着水迹，叶楚的高跟鞋轻声落下，晓荷也跟着她下了车。

“话说督军夫人貌美无双，才华出众，但她身上有一个很大的疑点，那就是她的身世。”

银元落在木头桌上。

茶馆喧哗热闹，她却不参与他们热火朝天的议论，继续玩着手中的那把小枪。

雨声小了，淅淅沥沥，落个没完。窗边的女子安静听着，低头喝了一口茶，嘴边浮起一抹淡漠的笑。

“你到底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可讲啊？”

叶楚搁下了茶盏，抬眼看向那个说书先生。

珠联璧合，伉俪情深……世人用了最美好的词汇来形容这段婚姻，但叶楚知道，她这个督军夫人，只是个空壳子。

“陆三少不近女色，他怎么会在舞厅里？”

那里停着一辆车，里头坐着一个女子，隐约能看到她挽着发髻，身着上好的旗袍。

那正是五年前那个众人羡慕的孤女，现在的督军夫人，叶楚。

“对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有什么好说的。”

“叶楚只是生于江南地区的孤女，但陆三少怎么会娶一个毫无背景的平民女子？”

说书先生面色一变，瞬间露出谄媚的笑，收下了赏钱。茶馆中的人纷纷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