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说，“你唱……甜蜜蜜好了。”

“你前面的演奏已经展示了专业水平，视奏虽然出了意外, 但那属于客观上的不可预知。我觉得这恰恰展示了你的应变能力，说不定也加深了他们对你的了解。可以设想一下，如果这是演出过程中出了意外，一个第一次识谱就能把问题处理掉的人，难道不正说明功底深厚么？”

夏曦：“……”

夏曦心里一动，想说好啊。

夏曦揶揄：“你写论文也这样狡辩么？”

夏曦忍俊不禁。

龙少开了车过来，就在停车场。

“你满意了？”他无奈道。

“没说不想唱。”瞿北辰起身，走到几米外的墙根，深吸一口气。

但毕竟已经恢复了理智，弯弯唇角，“那倒不用。”

“你跟我说过，乐团对乐手的要求跟演奏家不一样，更侧重配合能力和谱面表达能力。”

*****

瞿北辰正要说话，却听夏曦道，“你给我唱歌。”

“唱唱唱！”瞿北辰连忙道，说着，抓了抓头发，往身后瞅一眼那些人，清了清嗓子，小声的唱起来。

“想听什么？”他问。

心里好像真的开了一朵花，摇曳在春风里。

“嗯。”夏曦应一声，最后吸了吸鼻子。

“这哪叫狡辩，这叫客观分析。”瞿北辰，“他们要是不要你，是他们眼光不到，乐团多的是，换一家更好的。”

“听我说的没错。”他得意道。

“现在？”他小声道。

夏曦声音弱下：“不唱就算了……”

电话里能听到他的气息，虽然有些地方像是记不住歌词蒙混过关，但他仍然不紧不慢地唱了下去。

瞿北辰：“怎么不说话？”

电话里传来瞿北辰带笑的低音。

他看看四周，早晨空气正好，寄宿人家的女主人给他端来了馕饼煎蛋和茶，村里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坐成一排抽水烟，好奇地看着这个面貌迥异的年轻人。

瞿北辰：“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但你可以想想，面试设置这些环节的目的是什么呢？只是比谁更能够一口气完成么？我觉得对于乐团来说，他们招聘的本质其实是选择一个良好的合作搭档，考察的着眼点应该是多角度的。”

夏曦：“你不想唱就算了……”

瞿北辰瞅一瞅身后，道，“没有，不过应该都觉得我是神经病。”

这时

“那怎么办？”瞿北辰想了想，“我回去一趟？”

“还行。”夏曦望望天空，“旁边有人给你鼓掌么？”

“不难过了？”瞿北辰觉得她似乎恢复了情绪，试探地问道。

瞿北辰再度囧。

“我觉得，我好像要把你说的当真了。”夏曦破涕为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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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曦听到他低低的声音，有些轻，但的确是歌声。

“干嘛唱这个……”他有点嫌弃。

他说得很认真，夏曦听着，只觉心跳在变得缓和，之前的慌乱感似乎在渐渐消失。

他强忍着肉麻，终于唱完的时候，长吁一口气。

夏曦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难过。”夏曦却道。

夏曦刚才只想打趣，没想到他居然答应。

“……”瞿北辰囧。

夏曦一边跟着他走，一边跟瞿北辰继续讲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