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不成，就我们高二的时候，跟在陈少身边那个人，明明是个男的偏打扮成女孩儿，你说恶不恶心。”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舒服吗？”

“对啊，就是那事儿。”

“说起来，我有点印象了，当年好像还真有男的跟陈少表白来着。”

后边早来的几个玩的好的，早按捺不住了，再加上喝了点酒，嘴上更是没什么把门，“陈少一去美帝国就是六年，怎么样，外国妞儿玩起来是不是更带劲啊……”

……

“那人叫什么名字？”鹿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开口问，但就是问出口了。

“可、可能吧，我不习惯在人多的地方呆太久。”陆彦回随口扯了一句，“刚刚收到编辑的催稿，我要回去赶稿了，你有事就先走吧。”

“不用不用，这里是市区打车很方便。”

手机铃声就在此时响起，陆彦回看到屏幕上鹿扬两个字在不停闪动，按下接听键，立刻传来鹿扬温柔的声音，熟悉的温柔。

“听说外国玩男人的也特别多，陈少该不会也尝过吧。”

“你到家了吧，怎么没给我发消息？”听到鹿扬这句关心

陆彦回很坚持不用他送，鹿扬只能松口让他回家后给发个消息报平安，亲自送人上了车，这才离开。

鹿扬愣了愣，似乎在想他刚才说什么了，正打算说些什么，却听陆彦回改口道，“你是有事吧，那我们改天再约好了。”

“就是那个看着挺干净的男孩？”鹿扬当时没太在意，依稀记得有这么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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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记得是个小娘炮，听话的不得了。”

那些人见陈慕栩并没有开口阻止，也并未不悦，说的就更带劲了。

“什么干净，指不定被多少人玩弄过。一个男的扮成女孩骚的不要不要的……”

“明明是个恶心的玩意儿，为了讨好陈少居然打扮成女孩儿，我看陈少当初只把那些照片贴出来还是手下留情了。”说话的人露出嫌恶的表情。

“是啊，老早就听说那些老外玩的可大胆了，嗨起来3P、4P的都有。”

“哟，不是说正追人没空吗，怎么来得这么快？”

“哪能记得啊……”三两个人纷纷表示不记得，“别提那事儿了，陈少回来了，我们喝酒、喝酒。”

陈慕栩，那是他生平第一次喜欢的人，也是将他生生推入地狱的人。

画笔在画板上游走，发出“簌簌簌”的声音，陆彦回低着头在画稿，然而笔锋凌乱，心绪亦是杂乱无章。

“哈哈，哪能跟陈少比啊，陈少当年还没出国的时候，也就十七八，男女通杀，这我们可羡慕不来。”

“什么小娘炮？”鹿扬听得迷迷糊糊。

“关你什么事。”鹿扬回了他一句，拿起一杯酒，走到一个身形修长的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旁边，跟他碰了碰杯，“回来了？”

“说的好像你没玩过似的。”

鹿扬迟疑了一会儿，“那我送你回去吧。”

握着笔的手力度不自觉地加大，直到“嘣”的一声，勾线笔的笔头崩断，陆彦回他才恍然回过神来。

男人低声应了句。

鹿扬回忆了一下，“就慕栩出国之前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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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一直沉默的，被谈论的主角之一，忽然开了口，“陆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