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雨潇用力推开，扬手给了他一记耳光。

“啪——”

齐雨潇哭着甩开他的手，见他不放弃，又打了他一巴掌。

周围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小声议论着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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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然的话语如鲠在喉，她说不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　　嗯……

时间有条不紊地行走，追悼会的议程一项一项地进行，他陪同着父亲接受中央/领导人的慰问，脑子却还停留在几分钟前父母压低声音的争执里。

他的眼神竟是如此绝望，就像鬼魅一般，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挣扎着要推开他：“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苦！”

在川流不息的岁月长河中，他溯洄从之，逆流而上，终于能够在多年后回抱住眼前的人。

☆、第 68 章

回想起那一天，他脑子只剩下一幕一幕割裂开的蒙太奇。

叶城揽过她的腰，一把将她拉回怀里。

叶城被打歪了脸，不以为杵地抹了抹嘴角的鲜血，转过头来看她，仍然上前拉着她。

“我知道。”他紧了紧怀抱。

他深深叹息，垂眸凝视着她：“如果你要走，又为什么会从青海回来？”

如果早知道……他不会用这样不经心的方式对待彼此。

叶城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将人带进怀里，固执地还要去吻她。

他望着她的眼里，有深深的歉意，他或许是个不错的情/人，但绝不是好伴侣。

她挣脱不过，用力咬下他的薄唇。

他双手捧起她的脸，俯身印上她的唇。

就是这双眼。

路灯似流火，空气中隐隐飘散的烟火气把人勾回了曾经的学生时代。

她没有办法骗自己，没有办法假装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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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城倾身，凝视她的双眸：“给我机会，让我弥补。”

他的意思，她不是不知道。

胸口渐渐有了湿意，他加紧了怀抱，低声喃喃安慰：“我知道，是我不好……”

齐雨潇哭着用力推开他，掉头就走。

灵堂，墓园，人群，街角，大雪。

他把人拥入怀中，任她发泄。

“潇潇……”他不能就这样让她走掉。

哀伤的亲人，沉睡的祖父，肃穆的访客。

齐雨潇哆嗦着捂住自己的眼睛。

明知对方曾欲加害自己，还满心欢喜地觉得TA聪明会想办法？

然而到头来，都是枉然。

她哭着扑入他的怀中，却只说得出一句：“我恨你……”

一片血腥气中，叶城终于缓缓放开她。

重复多年的争吵，终于在祖父去世后彻底爆

早在多年前的那个黄昏，当这个男人身穿隔离服，将她从非典的恐惧中带出时，就已经在她的心间，投下了一抹剪影。

那时是在美国复健，他们爆发了巨大的争吵，叶城被她气得吐血。她被医护人员拉开，他的眼神却隔着重重人影一直如影随形。

这些年来，她拼命抵抗，抵抗他，也抵抗自己被他吸引。

日夜缠绵，朝夕陪伴，他不相信过往对于她一点意义都没有。

“你混蛋……”

要多喜欢，才能对一个人怎么看怎么好？

齐雨潇泪眼破碎地望着叶城。

其实他说不上为什么会一直记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