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看着他。

然而更让人痛苦的是事后。

她有些呼吸不畅。

那双眸，墨如点漆，带着嘲弄与蛊惑，像一个黑洞一样，将她吸入了无尽的深渊。

“你无耻！”

“要是，在三个月之前你这么说，我会很大方的说好。可是现在……”他伸手抚上她的面颊，“知不知道，你最大的错是什么？”

她在心底默默地呐喊。

只有痛，只有屈辱。

别再想了！

那么痛。

他的手指，游走着，划过她的脸，颈，停留在领口。

“哦，你倒提醒我了。”他点点头表示理解，话语却更显冷淡，“我不想再听见任何关于你和他的事，明白？”

可是整个人却僵坐在餐桌前，只能任由回忆没顶。

叶城笑意渐敛，他说：“你不该以为可以逃离我。”

齐雨潇你别再想了！

“道理？”他冷眼而视，“你凭什么跟我讲道理？”

当时那种恨意伴着漠然在她心底生根发芽，一想起来就要撑破心扉，好痛。

叶城轻笑一声，踱步至他面前，“现在才来扮柔顺，不觉得太迟了吗？”

所以，是怎么样跟他纠缠到这场床上来的呢？

“你……”她深吸一口气，“那你到底想怎样。”

她挣不过，索性放弃，只将脸偏向一旁，不去看他。

浴

……

男人低沉清冷的嗓音带着戏谑。

他游弋的长指，一顿。

齐雨潇怔怔地坐在餐桌前，看着送上来的早餐，是传统英式的培根香肠土豆泥，配以单面流沙的煎蛋。

齐雨潇咬咬牙，迎视叶城的目光，说：“叶先生，我是认真的想要来解决这件事。”

她闭了闭眼，伸手用叉子戳破了煎蛋，金黄的汁液带着热气缓缓流淌出来。齐雨潇木然地开始进餐。她试图用食物的芳香来对抗回忆的入侵，可是那些难堪的记忆却如影随形——

他的汗水滴落到她的身上，气息萦绕，喘息回荡。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别这么早就下结论。”

叶城收回自己的手：“我的条件一直没有变过。”

他伸手将她揽过，齐雨潇双手抵在他的胸膛，被他反剪至背后。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面颊，冷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顺从我，对大家都好。”

齐雨潇反倒更为紧张。

那么屈辱。

他看着她的眼里盈盈有泪，偏偏不肯在他面前落下。

男人似笑非笑地端详着他，伸手抚了抚她的长发，动作轻柔地仿佛带着怜惜。

她咬了咬下唇：“除此之外呢？我有男朋友。”

她强忍着不躲开他的手指，镇定地摇摇头。

*********

没有爱，没有动情。

后来，齐雨潇瘫软在床。

照来威胁我啊。”她顿了顿，观察叶城的反应，“如果你对于当初我的冒犯耿耿于怀，那么，我道歉，这样可以吗？”

她抬眼，怔怔地望着天花板，觉得灵魂仿佛已经被抽离了体外。她承受着，一个男人悍然地入侵，侵入她的身体，她的生命。

“你讲讲道理好不好？！”她简直有些忍无可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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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天地的顺序都倒转了，错乱了，他的脸庞在面前放大，直至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