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230(8/10)111 绣花毒后
有美人助兴?”他眼角瞥到聂瑶珈的方位,又悄然收回来。
“哈哈哈,当然少不了美人。”
在场的人都欢笑起来,却掺着几分真,几分假。
皎国从来不与卉国往来,这次突然造访,一定有所目的吧。
交谈到黄昏,晚宴就设在紫銮殿,太监搬上小桌给各位大臣及皎国来的官员。
女鱼贯而入将美酒佳肴送上,一队舞姬在中央跳着舞,为大家助兴。
单沐卿摇摇头:“贵国的美人就是指这些货色?”他玩转着手里的酒杯,不经意的说着。
栾墨亦听了没有接话,自己喝着酒。
单沐卿忽然想起什么,对对面座位上的栾倾痕说:“这杯我敬你,只说过您的事迹,令我非常钦佩。”
“噢?看来,皎国皇帝对卉国所发生的事了如直掌啊。”一语戳破他,栾倾痕敬了他一杯,喝个光。
单沐卿自然听得出来,他饮下酒,笑着说:“卉国是最大的国家,有点风吹草动就像这大地跟着摇一摇,地动山响啊,我当然会知道一些事情。”
“只怕是有心人多长张嘴吧。”栾倾痕也同样笑着回应。
聂瑶珈坐在栾倾痕一侧,看着他们两个真的好像,笑里藏刀,各怀鬼胎。
栾墨亦却独自笑起来,栾倾痕越来越像他自己了,从前的他一定会回来的。
单沐卿看着第二轮舞姬上阵,拍拍手:“这可不行,卉国没有真正的美女表演舞艺吗?这些平庸的女子跳着舞也没办法让人喜悦。”
单沐卿这次看着聂瑶珈:“依我看,这位姑娘是绝色,不能献上一舞吗?”
“皇帝不知她是我的妻子吗?不太方便为大家表演吧。”栾倾痕有些愠怒。
聂瑶珈站起来,“皎国皇上说话有些喜欢拐弯抹角,跳舞虽不可能,但是瑶珈可以献上一曲为皇上解闷。”
栾倾痕心想,她还会弹曲子?栾墨亦也意外,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聂瑶珈用任何乐器弹曲。
聂惜若在下面坐着,在聂府的时候,她伤势未痊愈时,闲着就爱弹弹曲子打发时间,现在竟然想在皎国皇帝面前显摆。
单沐卿看她的眼神有些变了,深邃的像看不透的井,“什么曲?”
“十面埋伏。”聂瑶珈只会这首曲子,其他的还真弹不完整。
女送来琵琶,她坐在座位上,一声声清脆的琵琶声响在所有人耳畔,诡异的气氛渲染开来。
聂瑶珈自信的弹奏着,灵活的指拨动着弦,眼神逼视着单沐卿。
单沐卿端着酒杯,眼神里是看不透的深远。
节奏越来越快,人心惶惶,连拿酒杯的手都开始颤抖,这又不是打仗,听这十面埋伏听得怪难受的。
所有大臣都是这样认为的。
一曲在快速逆转后,突然结束。
聂瑶珈笑着放下琵琶,“让皎国皇帝见笑了。”
单沐卿鼓掌,“非常好。”
栾倾痕侧目望着她,她的眼光一定让单沐卿心里气得不行吧,挑衅和不屑还有几分倔强。
栾墨亦打个圆场:“皇帝一定很累了吧,朕差人送皇帝去殿休息。”
单沐卿站起来:“是啊,头很重,听了这位姑娘的曲子,更是让我深感惊恐啊,还是回去歇息最好。”他走时,看了栾倾痕和聂瑶珈一眼。
栾墨亦看到他被送走,长叹一声:“你们说,他来是干什么的。”
“深不可测。”两人齐声回答他。
栾墨亦不得不笑,“你们的默契真不错,好累啊,各自回吧。”他打了哈欠,栾倾痕和聂瑶珈看看彼此,退下了。
聂惜若看着栾倾痕离开,心里不是滋味,她又唤一声皇上。
“你有何事?”栾墨亦问。
“皇上,让臣妾服侍您吧。”聂惜若不得不说,厚着脸皮也要说。
栾墨亦的脸色凝重起来,当一个帝王还有一个坏处,那便是不容易守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却要面对一大片女人,当初他真的后悔选了两个,还不都是大臣们的意思?他不想碰这个聂惜若,真的不想。
“改日吧。”栾墨亦表现的很累,匆匆的走掉了。
聂惜若跌坐在地毯上,她用力的打着地面,得不到皇上的宠幸,得不到栾倾痕,她上辈子欠了聂瑶珈什么,值得今生她抢了自己一切。
入夜,海棠花翩翩落下,单沐卿接着花瓣,摊在掌心:“真美啊。”他将花瓣紧紧握起,没有露出一丝笑容。
他披着薄披风走在中,卉国地方大,皇似乎也比皎国大,他看到拈花楼,甚是喜欢就上去了。
他进入屋里,这里不像有人住过,他躺在床上,这里比较舒服,闭上眼睛睡沉了过去。
一早,青鸟在树枝上鸣叫,聂瑶珈想去看望阮秀芜,多天未去,似乎不太好,经过拈花楼,发现门微微开着,她走进去,看着睡得香的单沐卿:“喂,喂……”
她只想叫醒他,这里不适合他睡觉,一只手突然抓住她的,将她拉到他面前,两人的距离不过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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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如止水 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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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沐卿并未醒来,他眉头紧蹙,梦呓着一个女子的名字,叫红妆。
好特别的一个名字,聂瑶珈正想着,单沐卿睁开眼睛,看到她的刹那儿有些失神。
聂瑶珈忙离开他的身上,“你好像做梦了,把我错当成别人了。”
单沐卿坐起来,脸上立即出现了笑容,“有吗?那冒犯了。”
聂瑶珈看着他,一个这样深着某个女人的他,一定不会坏到哪里去的,瞬间对他的印象改变了很多,只是他太善于伪装自己了,在任何人面前都要摆着一幅笑脸。
“你心里不舒服,何必还要笑呢?”聂瑶珈推开门,回眸一笑:“走吧,这里好像不准随便进入。”
单沐卿的笑容渐渐收起,跟着她走下拈花楼去。
聂惜若从远处的回廊看到了走下拈花楼的两人,她的手指紧紧握住栏杆,双眼闪着凌厉的光,嘴角浮现深沉的笑。
单沐卿和聂瑶珈并肩走着,问:“拈花楼为何不让人随便进入?”
“不知道呢。”聂瑶珈回头看一眼拈花楼,总觉得那里是个特别的地方,回过头来,忽然想起单沐卿梦里叫的女子:“你的心上人叫红妆?”
单沐卿笑了,不是应付的笑,而是苦笑:“她只能出现在我的梦里了。”
“啊?她已经……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了。”聂瑶珈深感抱歉。
“噢,不是,她没有死,只是离开了我。”单沐卿似乎不愿提起自己的事,便岔开话题:“你和前皇帝栾倾痕真是打都打不散啊,世上能有几对像你们这样的恋人,有些人不想分离,却要承受分离的痛苦。”单沐卿觉得他们幸福多了,至少现在还可以在一起。
聂瑶珈意外,离着卉国这么远的人都知道她和栾倾痕的事,难道曾经她和栾倾痕也爱得轰轰烈烈?终究,自己却记不起。
单沐卿到了自己歇息的殿,便与她相视一笑,进屋了。
聂瑶珈看着外面的海棠花开,伸手迎接,她自转起来,裙摆随着步子轻轻荡漾着,鼻间闻着花香,突然步子停了下来,脑海中在旋转时出现过一个画面,有两个人在海棠树下的影子,可惜太模糊,她没记清。
仅仅一日,里再度掀起了传言,这回男主角换人了,便是皎国来的单沐卿。
三个太监在前,却不知聂瑶珈从另一个梅花门走出来,正巧在他们身后。
“这前皇后害了前皇上,还招惹当今皇上,然后连皎国来的皇上她也不放过,听说沁国皇帝也多多少少是因为她而死的。”
“真看不出来,她长得那么美,却祸害了几位皇上啊。”
“有人亲眼看到她和单沐卿大清早的,从拈花楼出来。”
聂瑶珈自然知道是在说自己,她清了清嗓子,引得三个太监马上一哆嗦,回头一看,吓了脸都绿了。
“我倒想问问你们,从拈花楼出来,暗指何意?”聂瑶珈在他们三个面前昂扬挺脸,高傲的姿态让三个太监紧紧靠在一起,像害怕被活吃了似的。
某一个回答:“没什么,没什么。”
“那么,我带你们问问皇上去?”
“不不不……”三个太监愁苦不堪。
“说,这流言是从哪里听来的。”聂瑶珈的声音令他们三个颤抖一下。
……
卢秀
聂瑶珈直奔进去,推开阻拦的女,“聂惜若!”
聂惜若正在绣着东西,见她进来,怒道:“你怎么随便进来?”
“怎么,前一天还妹妹的叫着,现在这么把我当外人?或是姐姐从来没有把我当作自己人。”聂瑶珈夺过她手里的绣架,取下上面的针。
“这是里,要有规矩才行吧。”聂惜若毫不示弱。
“你也知道这是里?随意捏造流言,你知道是什么罪名?我劝你,不要在里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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