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230(6/10)111 绣花毒后
你本对她也有意思!”聂瑶珈几乎是喊出来的。
在她这三年记忆之中,不曾这样情绪失控,这样的自己连自己也不认识了。
“我……我会推开她的,只是还没来得及,你们就进来了。”栾倾痕看着她的眼泪和伤心的目光,他的心痛不比她少。
“你不要狡辩了,在她面前,你不拒绝,在我面前,你又急着解释,两边都想讨好是不是?可我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了,栾倾痕,从现在起,你的事,我不会过问,我的事,也请你不要过问,连休书也没必要写了。”她说完,绝决的离开了卢秀。
栾倾痕要追出去,被栾墨亦阻止:“她正在气头上,听不进你说的话,我先去劝劝她。”
栾倾痕闭上眼睛,眉头紧了再紧,自己什么时候对她这么在乎的?为什么聂瑶珈说的每一个字都可以像一把尖刀刺在自己心上?
聂惜若说:“倾痕,你知道吗?皇上喜欢聂瑶珈,他还画了一幅画,画得正是聂瑶珈,你不信可以去景心殿的书房看一看。”
“不要说了,我这次不拆穿你的行为,但若再有下次让我发现你害聂瑶珈,一定不会放过你。”
聂惜若听了,心灰意冷,所有人都在维护聂瑶珈,她哪里不好了得不到他们一丝的怜惜?
栾倾痕走出卢秀,他在花园内寻找,从游廊内看到假山那里,聂瑶珈正面对着湖面伤心哭泣,栾墨亦取出手帕亲自为她擦着眼泪。
栾墨亦那心疼的眼神,栾倾痕看得清清楚楚。
聂瑶珈哭完,强笑着说:“我刚才是不是很丢人?像一个怨妇似的。”
“是啊,我第一次看到你这样的怨妇呢,不过换成别的女人,早扑上去打架了,你很有风度了。”栾墨亦故意逗她。
聂瑶珈破涕一笑,“从今以后,我与他的事各不相干,我要变回从前的聂瑶珈。”她的目光非常坚定。
“你知道你没有失忆之前吗?是个敢作敢当,个勇敢的女子,对坏人从不手软,对某些事用非常手段,有些狠,但却不失善良。”栾墨亦迷茫着看湖面。
湖光粼粼,碎影斑斓,令人有些睁不开眼睛。
“你认识从前的我?”聂瑶珈恼他为何不早说。
“是,你从前也叫聂瑶珈,是卉国的皇后,是栾倾痕的皇后。”
聂瑶珈捂着自己的嘴巴,惊讶说不出话来,“可是……可是为什么我们会……”
“因为战争,一言难尽,等我想办法为你们医治过后,你们自然会了解。现在,你还会生他的气吗?”
聂瑶珈放下手,沮丧的说:“现在是现在,假如我与他以前是恩爱的,那现在的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也很难原谅。”
栾墨亦见她的眼泪又簌簌落下,用袖手为她擦试,“别哭了,再哭就成小花猫了。”
聂瑶珈笑起来,抓住他的袖角,心疼得还是痛哭起来,她靠在他的肩上,将自己的脸埋进他怀中,不愿让人看见她痛哭的模样。
栾倾痕在远处,静静看着,黯然神伤。
悄然离去,不知不觉来到景心殿,林公公瞧见他,马上恭敬的说:“皇……您来了。”
栾倾痕点点头,提步进了书房中,林公公跟着,心想能为他准备些需要的东西。
栾倾痕看到墙上的画儿,画中的聂瑶珈嫣然一笑,倾国倾城。
旁边的诗也许就是栾墨亦所题的吧。
林公公见他一直瞧着画儿:“这是您画的,皇上一直留着,天天看着呢。他盼着你和皇后能回来,终于盼回你们了。”
“你说什么?这画是我画的?”栾倾痕抚上画,手指在诗句间划着。
“是的,您画过不止一幅,只有这个保留下来,就是在与沁国大战之前不久画的。”
栾倾痕看着那句不负如来不负卿的诗句,可想而知,自己从前是多么的爱聂瑶珈,他完全能体会这诗的深义。
可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让聂瑶珈对他心寒了吧,她是不是也与他一样,这样深爱着自己呢。
栾倾痕失魂落魄的离开书房,他漫无目的的走着,看到司徒冷在巡视,“司徒统领,你过来一下。”
司徒冷恭敬的走来:“您有何差遣?”
栾倾痕趁无人时问他:“你说,我以前,有多么喜欢聂瑶珈?”
司徒冷一愣,回想一下:“末将只知皇上对皇后的事都很容忍,其实说都说不过来,以前的您肯为聂瑶珈而死。”他说完,看着栾倾痕的反应,他这是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很多亲陪灵儿走到现在,谢谢亲们不放弃灵儿,灵儿也不会放弃亲们)
心如止水 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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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倾痕点点头,“那个薜姑娘曾是我的属下是吗?”
“是的,她住在别苑小楼。”
栾倾痕直接去了别苑小楼,他跑进去,见到薜晚烟正在练剑。
薜晚烟见他来,马上收剑:“主上?”
“你说,我是不是很爱很爱聂瑶珈?”栾倾痕问过一个人,心就更痛一分。
薜晚烟点点头,“不知道主上为什么问这个,不过,薜晚烟最羡慕的女人就是聂瑶珈了,她成为了您心中的最爱,曾与她不离不弃。中的拈花楼也是您亲手毁了,又因为她而亲生重建,在大战时,主上利用过她,她后来在沁国军营中病重,我们以为她死了,没想到她也活了下来,却同样,失去了记忆。”
栾倾痕无力的倒退几步,踉跄的跑出了小楼,大步跑在皇内,每个人都在对他说,他曾经是多么的爱聂瑶珈,就像他现在,心里这么痛的原因,他有些明白了。
那夜之后,聂瑶珈虽住在浮尾,但是她到另一间房中睡,虽不及卧房舒服,不过有张很大的躺椅,可是第二天醒来时,她总发现自己睡在床上,而栾倾痕睡在躺椅上。
两人没有说话,冷战了数天。
栾倾痕知道自己误会过聂瑶珈,终于明白,她也是失去记忆,与小岩的相逢并不是她的谋。正因为这样,他觉得对聂瑶珈愧疚,昨天与聂惜若的吻,让自己无脸面对她了。
聂瑶珈呢,她知道自己以前就嫁过人了,都是同样的一个人,不过,过去是过去,她想顺其自然,能记起来也罢,终生忘记也罢,现在她只想好好过日子,她不会缠着过去,要放手未来才是。
她梳妆好刚要出去,栾倾痕终于拉住她:“你去哪里。”这几日她一直出门,从早到晚不回来。
“我说过,我们各不相干。”聂瑶珈放开他的手,离开浮尾。
栾倾痕不得不跟出去,他一路寻找,见聂瑶珈和栾墨亦在水榭凉亭内喂着鱼。
聂瑶珈兴致勃勃指着水里的鱼,正说得什么。
栾墨亦抓一把鱼食洒下去,又让聂瑶珈兴奋的瞪大眼睛,拍着栾墨亦的背要他看。
栾倾痕长呼一口气,聂瑶珈还说自己,她呢,还不是和栾墨亦粘在一起,别忘了,她不是栾墨亦的妻子,光天化日之下,他们怎么一点顾忌?
他隐藏在柱子后面,以后要怎么办?要怎么做才能让聂瑶珈原谅他呢。
几天后,栾倾痕被阮秀芜叫了去,她担忧的问:“你和瑶珈怎么了。”
“有些小误会。”他还是不能接受眼前的母亲,但也不排斥她,看到她就想到住在外的麻婶了,麻婶曾对他说,没想到他是个大人物,她和小天香在外过得好,吃得好,都是托了他的福气。
阮秀芜摇头:“你别骗我了,现在里流传着不好听的谣言呢,说瑶珈和皇上在一起了。”
栾倾痕没有说话,阮秀芜抚着他消瘦的脸,“你和瑶珈经历过生死离别,现在不能说散就散,知道吗?”言外之意,是希望儿子努力,不要放弃聂瑶珈。
“可是……要怎么做呢。”
“你可以和她一起游玩啊。”
“可是她只和没错事的人一起,对于我,她是不会愿意的。”栾倾痕眯起眼睛,接着说:“皇上没说什么吗?”
“我也问过墨亦,他说只是想让聂瑶珈心情好起来,没有别的。”
栾倾痕勾起一抹笑容:“没有别的?他心里一直爱着瑶珈,为什么不敢对瑶珈说?”
“倾痕……”阮秀芜所认识的栾倾痕,心中有事不会轻易的说出口,现在他将事情摆在面上了,让她却无法回答。
……
中的流言越来越多,聂瑶珈也听了不少,她不以为然,只是一笑而过。
躲在角落的聂惜若笑了,她就不信,聂瑶珈不会受这些流言影响,总会有人受不了的。
景心殿
栾墨亦收起银针,笑着说:“你还记得吗?这银针还是你送我的。”
“不记得。”栾倾痕淡淡的回答。
“皇兄,你的伤因为隔了三年之久,现在要恢复记忆可能要拖很久,我也不能准确的说多久,不过你要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将你治好。”
栾倾痕泰然自若的点点头,“我一直要对你说件事。”
“请说。”
“让聂瑶珈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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