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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吃着饭菜,聂瑶珈不时的望着他的侧脸,栾倾痕,你可知道这样与你一起吃饭,都是奢望。

“你吃饭不专心。”栾倾痕用筷子指着她。

聂瑶珈愣了一会儿,“你也别说我,你同样也不专心。”

“你偷瞄朕。”他仍然没放下筷子,语气相当肯定。

“你在留意我有没有看你,也没有专心吃饭,更何况我看你只是因为……你是皇帝啊,来自民间的我当然会对皇帝感到好奇,敬仰。”她觉得自己撒谎都不脸红了。

“静说好听的,吃饭!”栾倾痕不理她,自己优雅的吃起来。

聂瑶珈含住筷子,有些想笑,为什么她感觉现在的他们像从前一样,有点小吵闹,却对彼此满满的怜爱?她甩甩头,不能这样想,不能不舍得栾倾痕,她要冷静!

“吃完饭你去沐浴吧,朕可不喜欢身子不干净的女人。”栾倾痕像个没事人一样在说着。

聂瑶珈却把刚放进嘴里的米饭全喷了出来。

栾倾痕看着菜里都被她喷上了米粒,怒视着她,“你!是不想让朕好好吃饭?还是不想让朕碰你?”

“都不是……我其实……身体有些不好,可能不能侍奉左右,望皇上原谅。”她没做好准备,因为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墨亦医术高明,让他来给你看看。”

“我抽时间会找他帮我看的,对了皇上,听说后天有两个部落的首领要来卉国,我们是不是要办宴席?”她尽快岔开话题。

“没错,宴席是不会有的,因为他们来没好事,不过你要陪朕去见他们,因为他们都带着自己的老婆来的,很注重与妻共事。”栾倾痕希望她到时不会给卉国丢脸。

“你放一百个心!”她轻轻捣了他的心脏一下。

栾倾痕眯起盯着她,“我只有一颗心。”

“噢?噢!”聂瑶珈气自己在他面前自己就像犯了傻似的。

栾倾痕起来,背手准备要离开时,突然回头问:“你真的不舒服?”

聂瑶珈点头如捣蒜。

“可我觉得你……算了,朕改日再来,你好好养身体吧。”他没心没肺的走掉。

聂瑶珈捂着心口,改日?是一天还是几天啊?她要快快找到沁雪玲珑玉才行,若是跟栾倾痕再有牵扯,她就别想回去见姐姐了。

从浮尾到景心殿,聂瑶珈轻车熟路,看见林公公在外面站着,她上前说:“林公公这么大年纪了,还在门外饱受风雨。”

“皇后言重了,这是老奴的职责。”林公公见到她,心里也很复杂的,这个聂瑶珈从绣花枕头变成强势皇后,假死后又以紫凝身份出现在皇上身边,最后把皇上折腾的死去活来,消失了大半年,她又回来了。

她头顶上的凤冠似乎牢牢紧扣她身上。

聂瑶珈走进去,见殿中无人,正如她所料,她开始翻找栾倾痕的床被,抽屉盒,柜子等,可是一无所获。她咬着下唇,她记得在不毁发病的时候还在床边的!一定被栾倾痕收起来了。

可他会放在哪里呢?她正踌躇,栾倾痕肩膀负伤的回来,脸上还布满怒气。

林公公马上去叫太医了,聂瑶珈装作振定的问:“怎么受伤了?皇上。”

“被马儿摔伤了。”他自己解下衣服,露出血迹斑斑的伤。

“是擦伤啊,我来为你包扎。”她找来洁净的布条,沾了药酒,把伤口周围擦干净,她看到他的背上还有一个箭伤,是他为自己挡下的一箭,想一想,她欠了栾倾痕好多。

栾倾痕忍着疼,“好了,没事了。”他拉上衣服,试着活动一下。

“迅风怎么可能会将你摔下?”她脱口而出,马上意识自己说露了嘴。

“你怎么会知道迅风!”栾倾痕回头凝望着她,接着问:“你是不是在里呆过?否则不会有一张你的画像。”

“皇上说什么呢,迅风大家都知道呀,我虽初进皇,但早已听说皇上的坐骑叫迅风,画像嘛,天下相似之人太多,皇上的画也许与我画得有出入。”聂瑶珈笑脸相陪的解释道,暗暗在心里祈祷,一定要相信啊。

栾倾痕面无表情的盯着她,望见聂瑶珈娇媚的脸上有隐隐的光泽在流动,除去凤冠的她光华显尽,眉眼如墨画,唇上那浅浅的樱红像在诱-惑他似的微微开启。

收回目光,也忘记了与她在争辩什么,太医适时的出现……

两日后

两个部落的首领带着他们各自的妻子进入皇,对紫銮殿的内部装饰毫华感到惊叹不已。

聂瑶珈坐在栾倾痕的右侧,身前隔着一道珠帘,居高临下看着他们。

“哈哈哈,皇上,您的妻子难道无法见人吗?”多塔部的首领哈庆话里带着些嘲笑,不忘记炫耀身边的美娇妻。

(看珈珈的表现噢)

心如止水 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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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部落是合胡部的回耳,他也略带嘲笑,但不像哈庆那样张扬。

聂瑶珈在帘后,微微侧脸看一眼栾倾痕,他深沉依然,不着痕迹的看着他们。

回耳见栾倾痕不开口反驳,便说:“皇上,我们今日来是希望扩大我们的版图,让我们的民族更加接近卉国。”

“这一扩可就割去不少卉国的土地啊,你们这样做会引来卉国子民的不安,甚至恐慌。”栾倾痕负手走下去时,大臣们纷纷反对。

回耳见到反对声越来越多,解释道:“其实我回胡只是想与卉国多做贸易往来,并非有其它企图心的,请皇上明鉴。”

哈庆也大声说:“没错!我们多塔子民都很穷,没有像卉国或是沁国这样繁荣,纵是有近万的马匹也只能在鸟不拉屎的地儿打转。”

栾倾痕微笑,说:“朕要好好想想,不过扩大版图是绝不可能的,你们先去偏休息,朕与大臣们商议过后再答复你们。”

哈庆听完耐不住气的转身告辞。

回耳则恭敬的退下。

聂瑶珈看这两人,脾一点也不一样。

栾倾痕在大殿上静静思考,有大臣出列,说:“皇上,其实他们两部对卉国有企图心,多半是因为卉国的繁华,我们要想一策妙计,让他们能够改善目前的生活条件。”

“是啊,皇上,穷人被逼疯了,就跟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一样,臣希望给他们货物安抚。”

“不可,货物只是短暂的支援,难保他们贪得无厌啊。”

……

栾倾痕心中当然知道这些,可是一时之间也没有想到完全之策。

聂瑶珈站起来,撩开珠帘,“皇上,臣妾有一个办法,相信会行得通,请您把这件事交给臣妾吧。”

大臣们有惊讶的,有反对的,栾倾痕步上台阶,“你确定?说来听听。”

“很快,大家都会明白的,在大殿上,我就不言明了,万一人多耳嘴杂,泄漏了臣妾的计划可就不好了。”

栾倾痕对她倒是有几分赞许,“好,朕就交给你,万一把事搞砸了,你可要受责罚的。”

“皇上放心,也请在场的大臣放心。”她轻扬嘴角,自信满满的样子。

栾倾痕瞄了她一眼,看着众位大臣们忐忑的样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即便从他的眼睛里也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从失忆以来,他的心似乎更深不可测了。

还未回浮尾,聂瑶珈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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