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重要

“就算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要分手，是吧？”

“看懂什么？”他色厉内荏的凶我。

我没有在看过齐楚最黑暗的一面之后还能和他在一起。

他是我来时路，你是我身后身。

这么年轻的一张脸，十九岁的年纪，这样繁花的娱乐圈，他还会遇见多少个新人，会拍多少新的电影，才子佳人，帝王将相，春风得意，年少轻狂……

也许他说得对。

“是。”

我没有威胁过齐楚，没有对齐楚一次次设下防线，又一次次放弃，退让，无原则地纵容，最后退到无路可退的角落。

他眼角上挑，带着薄怒，带着挑衅，嘴角却是冷笑的

纽约的深夜一片安静，房间里只能听见涂遥带着愤怒的声音，我身体里的血液却渐渐冷下来。

他愤怒极了，眼角都是红的，伸出手来推搡我的肩膀：“你说算了！什么算了！你给我说清楚……”

“你什么意思？”涂遥警觉的瞪着我。

我点了点头。

我没有骂过齐楚，没有打过齐楚，我没有威胁过齐楚说要辞职，我没有看见齐楚身上的缺点。我没有被齐楚逗笑过，我没有对齐楚手足无措，我没有对齐楚失去控制，我没有猜不透齐楚的想法，我没有看见了齐楚身上致命的缺点之后，还留在他身边。

我没说话。

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戾气。

齐楚和涂遥两个人，对肖林来说，很适合这句话：

我没有在很多个夜深的时候，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的齐楚，一遍遍在黑暗里审视他，不敢相信，却又这样的舍不得。

我没有在和齐楚接吻的时候，想着：就是这个人了，欺骗也好，面具也好，匕首也好，刀光也好。这样晚的时光，这样好的人，我不想让他消失在我的生命里，就算只陪他走一段路也好，至少这一段路，刀光剑影，我替他挡。以后他成王成帝，我远远看着就好。

其实凌蓝秋说得很对。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是上次睡觉的时候，做梦梦见王祖贤的青蛇，一直听见一句话，反反复复地说。

我没有在旧伤未愈的时候，看着那个叫齐楚的人，心里想着：也许这次会不一样。

“涂遥，我不和你吵架了。”我看着他的眼睛：“吵架是没用的，你赢了，我也还是这个样子，你还会对我不满意，我也一样不满意你i。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我们不合适。”

“算了吧，涂遥。”我被他推的头晕，反而笑起来：“你还看不懂吗？”

“你说什么？”

“其实这个世界上的事都是这样的。我不管怎么要求你，你不管有什么借口，事实摆在这里。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不要争论了，要改变一个人太难了，就这样吧，你过你的生活，我过我的。你总会遇到合适你的人……”

我没有在被齐楚辜负之后舍不得报复他。

他顿时瞪起了眼睛。

衣领被抓住了，

“算了吧。”我听见自己轻轻说。

鳄鱼的匕首，从来不在来时的路上。

他握紧了拳头。

病房明亮的灯光下，他按我在床上，整个人挡住光，逆着光，我视线被他的脸填满。

他没想到我会动手打他。

“你这是要和我分手？”他难以置信的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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