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转身出去拿药。

林清晏拍了拍母亲的肩膀：“妈，我不辛苦，只是最近吃的少了。”

林母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没有……他，一直和我在一起。”

林清晏也走了出去。

不是故意地。

“有。”

最喜欢吃的食物：西芹

看来妈妈应该不知道。

最喜欢做的运动：网球，滑雪。

林瑞安用力克制住想要跟上去的欲望。

包括性格测试，喜好，日常生活等等。

……

林清晏的表情很冷，

下去。

他把一份资料交给了林清晏。

“病人平时有自我伤害，暴力倾向吗？”

离开r国的前一天。

“他有遇到过什么意外？刺激？见过什么人？”

“没有。而且性格开朗外向。”

饭桌上林瑞安反常地安静。

“Richard，我觉得他在跟我交谈时都表现得很正常……你是什么时候看到他有那种……倾向？”

“也许……问题很早就存在了。”

“就是来这里的期间。”

晚上林母下厨做了一大桌好吃的。林清晏要去帮忙，被推到客厅去看电视。

“……”林清晏想不出什么理由拒绝，就出去了。

林瑞安在沙发上正危襟坐。一副不想任何人靠近的模样。

男生拒口不谈。但

医生默了半晌，拍拍林清晏的肩膀。

“为什么？我会保密的。”

林瑞安挣扎着要抽回手。

上面都是林瑞安的交谈记录。

被强硬地抓着冲了好一会冰水才放开。

“没有。”

“妈，你这里有烫伤的药膏吗？”

“有喜欢的人吗？”

大儿子抓着小儿子的手在水龙头下冲。

“你可以看看。”

“不可以。”

“因为，这是秘密。”

“那你今晚多吃点，妈妈烧了你喜欢吃的菜。”

眉眼之间的神情，都这么如出一辙。

大儿子一直话少，小儿子乖乖吃饭也没什么可挑剔的。

“可以和我说说ta吗？”

“好。”林清晏微笑着。

林瑞安转身去了书房。

“有没有谈过恋爱？”

作者有话要说：

想对那个人说。

只有一点点地红肿。

“你和小安去看电视，别让他一个人。”

“有，我去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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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哥。”

喜欢干净。喜欢昆德拉。

他已经努力克制住了。

厨房里就剩下兄弟两个。

哥哥和妈妈，长得真像啊。

要吃饭的时候林母来叫他，一边还念叨怎么好好地又工作了，然后怪起林父来。

☆、第 22 章

林母还没反应过来，大儿子就过去了。

紧跟着过去看，就看见地上的玻璃碎片以及冒着热气的瓷砖面。

大概是菜烧得咸了，林瑞安去厨房倒水，不知怎的，就听见厨房传来玻璃杯摔碎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