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时，他却怎么着也不说话了。

可......

今天，她就是不想乖了......

她一偏头便看到离她只有几厘米的孙琦，她唇角勾着，眼里带着笑意。

“什么？”

“唉——”

郑茜闻声转头, 整个人像是被吓到了。

那头，郑茜也挂了电话，有些魂不守舍的。

见她眼神躲闪，倪照也就也没再问，只反复强调让她注意安全。

夜风像一只温柔的大手，拂过她的全身。

而后, 便听见孙琦凑近她耳朵的声音：“跟我好么？”

“你就装吧。”孙琦一副看透了一切的样子, 眯眼盯着郑茜。

月光也像眼前的这个人，是无比舒适的存在。

他低声说了句什么，被夜风轻易就吹散，倪照没听清。

孙琦从角落慢悠悠晃到她背后, 盯了她的后脑勺一会儿。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时长时短。

一转头才发现，他已经把口罩规规整整戴上了。

孙琦一笑, “你别管我眼睛了，管管咱们俩吧，咱们俩能行么？”

倪照看着姜信的影子，挂在他脸颊边的口罩随着步子微微晃动。

半晌, 郑茜才愣愣地回：“什么能行不能行的, 我听不懂......”

☆、第49章 倪照

“唉照照，你送姜信回去吧，我出去一下。”

点儿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捏着手机四处看着, 脸上的神情和动作都显得犹犹豫豫的。

“听不懂是吧，好, 那我换个直白点儿的问法——”

一切都刚刚好。

“发你消息怎么不回？”

“啊？”这会儿已经九点多了，倪照不知道她还能去哪儿。于是便多问了一句：“你去哪儿啊？”

那口罩的影子晃着晃着就躲到姜信的影子里去了。

听完郑茜这话, 孙琦轻笑一声，然后低着头看鞋去了。

孙琦看

这话就如一支利箭，还未待郑茜反应过来便直插她的心脏。

等了约莫十来分钟，郑茜才慢慢磨蹭出来。

“怎么没跟我说？”

郑茜跟姜信讲了句“好好休息啊”就一溜烟跑了个没影儿。

视线相触。

在看清叫住她的人之后，她不着痕迹往后退了一步。

郑茜指了指，说：“眼睛, 还行么？”

倪照配合着姜信的步子，走得很慢。

“什、什么......”

她觉得下一秒要她不叫住郑茜，她能一转头就直接回去。

她咽了咽口水, 说：“大晚上的跑过来干嘛？”

郑茜不自觉攥紧拳头，不多时便捏出了一手的汗。

“有点儿事儿。”

今晚的孙琦显得有些咄咄逼人，整个人比夜更锋利。

乖乖女还能乖一辈子啊？

“口罩这么挂着，丑死了。”

她右眼的淤青还没完全散去, 看起来像是眼睛上头窝着团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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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照笑了，“你生病了怎么还有心思想这些。”

孙琦插兜站在庆大公寓门口的树底下。

她眼睛一扬, 郑茜没来得及躲。

从小到大，她就是个乖乖女，就是不用想也知道，体制内的父母绝对不可能接受她出柜。

“装什么装，就是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