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

“为什么？”

“现在不能告诉你。”

“我不是为了帮你出气么？！”

大惊失色的白玉堂连忙上前一步一把搂住展昭，不让他把枪□。展昭手已经摸到枪把了，却被白玉堂一把困住，怎么也拔不出来。怒极，抬脚就踢他的小腿：“你给我放手，枪里有七颗子弹，我口袋里还有七颗！”

“先交枪！”

“那你把枪给我！”

看到陌生人的尸体和看到熟人的尸体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展昭见死的竟然是自己的学生，一时间有些不能接受，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总之有原因的！”

冲到楼外，就见楼前的空地上正趴着一个人，几乎已经摔扁了，但是衣服和容貌还是可以辨别出来——死的竟然是刚才在校门口跟两人打招呼的李非凡。

“说！”

展昭一脸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

“谁要亲……你混蛋！你让我以后怎么来上课！我要和你绝交！”

“出你个头！！你是让我受气！”

白玉堂见展昭似乎是稍稍冷静些了，也松了口气，正想说几句好话来缓和一下，却见展昭突然冷冷地笑了笑，伸手就向西装口袋里摸去。

顶楼的门竟然是从外面反锁的，警觉地掏出枪，白玉堂抬脚踹开了顶楼的铁门，谨慎地闪进了天台。多年从军的生涯，让他的感觉异常敏锐，他一上天台，就直觉这里没有人，转了一圈，果然……

“我杀的是害虫！”

……

就见防护栏的断裂处切面平滑……人为的！也就是说李非

收起枪，走到断裂的防护栏处查看。

白玉堂让赶来的保安报警和维护现场，然后立刻抬头看向心理系大楼的楼顶。

“还有别的原因的！”

“准你冲动就不准我冲动？！”

心理系的大楼有十几层，但拥有飞行员超强视力的白玉堂一眼，就看到了楼顶的防护栏竟然挂在外面。

“冲动是魔鬼啊！猫儿！”

“杀人是犯法的！”

“我有没有看错？”白玉堂望展昭。

“你不配做哺乳类！”

正当这无休止的争吵将循环进行下去时，窗外有一样东西从上面落了下去，落地发出了一声闷响。

“现在就说！”

“怎么从老鼠变成害虫了？”

两人转身就以最快的速度向楼外冲去。虽然刚才只有一瞬间，但他们还是看清楚了——掉下去的是一个人。

他转身就跑进了大楼，等不及电梯，三步并作两步，飞奔上楼，转眼就冲到了顶楼。

“什么原因？”

“全都用在你身上！我要把你打成筛子！”展昭不依不饶，死命挣扎。

……

楼外传来了学生们惊恐的尖叫声。

“你先说！”

“不行！不杀了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你要那么多子弹干吗？打仗啊？”白玉堂抱着展昭就往楼道里退，终于离开了人多的大厅。

打不中，展昭是又气又急，恼羞成怒间，突然想到自己口袋里有白玉堂早上给他的那把雷明顿，就收起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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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呆住，忘记了争吵。

“不至于吧，不就亲一下么……你要觉得吃亏，我让你亲回来啊！”白玉堂火上浇油。

他口袋里的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