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随手摸了两个铜板扔进伸过来的钵里。

一身袈裟，手里再持个钵，可真是个和尚呀。

小八安静地任他打量着。

“爷一向很疼爱你的，这身细皮嫩肉怎么可以让它受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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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的身体要细心呵护才能保持鲜美。

五爷含着笑将下巴枕在她肩头上， “瞧来你发现了，这间房间和老四的游戏室一样呢。”

头瞌在地板上，双手盖在双膝上，卑微地向来人问安。

跪在地上，刷着这只是蒙了一层灰的地板，她卖力地清洁着。

话落，粗鲁地张嘴在女孩的脖子上咬一口。

五爷离开了，小八站在原地良久，认命地挽起和袖子不吭声地开始清理。

正当他很努力地思考这个令人感到眼熟的下人时，屋外再走进一人。

那就是个刑室，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是五爷。

折子掌了灯。

身子一愣，忆起这声音如此耳熟，却不能立即肯定。

见到小八，蹲下了身子，让她将头抬起来。

剔了个大光头的都晨那脑袋可真圆。

“原来这里也造了间刑房啊……”

“五爷……”

小八又垂了下头向五爷问安。

她骇得倒退一步，直接撞上身后的男人。

墙壁上让人熟悉的鞭子，窗前的胡床上凝固着许多蜡烛，用来绑人的木架，一池清水。

少女一声闷哼，他斜睨那忍耐的小脸，真是可爱。

小八如言抬起，他细眯了眼摩挲着下巴开始细细打量。

“我来化缘，施主。”

不在预期内的男人低吟，惊吓了她。

都晨思索不出所以，站了起来，顺顺袈裟上的皱褶。

“爷不会抽你鞭子的。”

他亲吻她的脸颊，缠绵地眯着眼享受着爱抚她的肌理。

她被五爷罚去清扫过一回，满室的血，木架绳索上的血迹，池水中黑脏的秽物沾血的衣裳。

于是抬头一看，竟真是二爷都晨。

“二爷吉祥！”

“来，将这里面打扫干净了，然后晚上自个儿挑一样，让爷好好地操你……”

但这和尚，却是酒肉和尚。

都晨一见，淡笑道： “老五你

二爷的老毛病，超过两个月没见到的面孔就会遗忘掉。

当他认为来人很熟悉时，就会仔仔细细地打量思索着他是否见过此人。

忆起那血腥味极重的迹院游戏房，没有任何一个婢女愿意进去，哪怕清扫的工作也是恐惧。

他对抽鞭子不太有感觉，他最多就是滴几滴蜡烛。

她可不知道，女人若是一味地忍让那可会完全激发男人虐待她的兽性呢。

在小八的认知里，四爷的游戏室一向是下人们受惩罚的恐怖地带，那里时常传出婢女的惨叫声，还有许多血肉模糊的尸体被拖出来。

身后有脚步声走进来， 因为太过认真，又或许是来人没有声音，她没有发现。

注入光线的黑暗房间，在小八一一扫过房内摆设时而心惊。

“二哥，你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