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一旁的手机，下午两点。

“砰砰砰！”华昭正做梦呢，被急促的敲门声叫醒。

华昭心想，这孩子是没安全感了，好吧，反正已经睡醒了。

周小鱼翻了个白眼，“就是你拍的这个帅哥。”

她很受伤，从过来到现在一直很受伤，以至于晚上被陈池拎走回酒店的时候，也没多做反抗。

隔壁房的春丽已经顶着一头乱翘的短发站在门外，跟周小鱼大眼瞪小眼。

华昭眯眼看看前面陈池的后脑勺，“他也偷腥？”

陈池一脸不屑撇过脸去。

虽然有心事，但实在困得不行，很快就睡着了。

“所以他吃了鱼啊。”

“不过，我还是相信殷老大的。这兄弟三个里面，我最相信的就是殷老大。”

周小鱼委屈的不行，“愔愔姐，你是不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了。”

“嗯，要去公司。乖，先睡觉。睡醒了再说。”

陈池幽幽

“还不睡觉？”某人声音很清醒。

周小鱼得寸进尺，“那你送我去机场好不好？”

“你对我的作息倒是了如指掌。”

华昭给她顺顺头顶的毛，“没事，你进去睡吧。”

“你起来了？那么早。”

华昭不顾后边的陈某人嘴角抽搐的快抽筋了，大方地敞开胸怀，“怎么会呢？来，离别的拥抱。”

叫了部车，华昭和周小鱼坐在后座。

华昭本来心中不快，要问女秘书的事，还是听他话挂断电话。

套了件衣服，是周小鱼，还有陈池。

春丽停下吃东西的手，找纸巾擦了擦，拿出手机。

春丽疑惑，“李嘉文是谁？”

周小鱼啧啧嘴，“不好说。”

“他是异性。”春丽默念任务要求，跟异性的互动一定要拍，其他由她自己判断拍不拍。

华昭打着哈欠，“噢，欢迎下次再来玩。”

周小鱼眉开眼笑一头扎进华昭的怀抱。

一帮人索性吃了早饭，回到酒店洗洗也就六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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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昭竟无言以对。

春丽奇怪地看她一眼。

“还没来得及问。”

“陈池说，没有不偷腥的猫。”

春丽“噢”了一声乖巧回房。

周小鱼一脸不高兴，“愔愔姐，我要回去了。”

眼神微闪，“是吗。”

周小鱼把凳子挪到旁边和她并排坐，看她对焦的画面，“你拍这干嘛？你喜欢李嘉文？”

陈池倒没拒绝，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华昭打电话给殷天朗。

站起身去拍下一场戏。

“哼！”

晚上华昭这边是大夜戏，一直持续到凌晨四五点。

“你问殷老大了没？”

周小鱼不冷静了，她刚才是什么意思？嫌弃？白痴？

周小鱼：“……我也看出来他是异性。”

“不是陈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