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问题！

“嗯。”温时翊重新低头，一边用棉片擦拭她指盖上混乱的指甲油残骸，一边温声解释：“但当时作为小组竞赛选题，我没有采纳你的方案构想——”

你身为专业的学神！

所以说……

温时翊将湿润的棉片盖在她食指指盖上，用掌心包裹住，然后才抬眉，语速平缓：“将旧建筑以胶片化的方式留住，透过年代墙来呈现记忆，这是你最初提交给我时空中演变建筑定义的构想，你还记得吗？”

唐柠瞧了瞧左上角的标题，又看了看图集第一页的内容，猛地转头，拔高嗓音：“这是我们之前做过的竞赛项目吗？你用来它来做毕业设计？”

很过分了。

他说：“不是对你思路的否定。”

温时翊知道，唐柠也一样知道。

他继续不紧不慢道：“你今天找我，是想和我沟通你对开放式城市图书角的设想，但你也应该很清楚，未来设想型建筑，不是一个事务所应该涉及的领域，而嘉筑把项目分给你的原因，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温时翊解释:“是因为那个竞赛的本质，还不足以支撑你整个想法的构架。”

等等……

“意思就是——”温时翊说：“嘉筑也一样，它还不够有资格，留下你。”

“记得啊，”唐柠作回忆状，“Ashes of Time，我连这个文艺的名字都记得呢。”

唐柠默然。

这是重新设计的方案结果吗……

唐柠把手递上：“干嘛啊？”

温时翊帮她把十指一点点擦净，等到那些浑浊的指甲油残骸不在，他才抬眸，目光深沉地凝望着她，一字一句，声色清晰道：“

这是大四那年一起做的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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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唐柠忽视了。

切，那还能是啥？

打败国内外近千组大学生团队。

她一脸困惑的侧头盯着温时翊，看他慢条斯理地拉开书桌抽屉，取出装满透明液体的瓶罐，揭开瓶盖，又拿来几张棉片纸，倒上液体蘸湿。最后视线拂过她的左手，低声说：“手拿来。”

她是三项竞赛金奖的获得者，由她带领组内大学生做这次设计，最合适不过。

因为“开放式城市图书角”设计，是今年各大竞赛的主题。

温时翊唇角带笑，两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脸重新转回屏幕，柔声说：“继续看。”

唐柠速度很快，直接翻到立意构思页，看他的框架展开图以及平立面效果——

温时翊浅浅地笑：“有什么问题？”

唐柠气得语塞：“你……”

这些图她好像没见过……

未来设想型建筑，是目前建筑领域所有竞赛几乎都会去碰的点，而两年前温时翊和唐柠所在的大学生团队里，以“时空中的建筑演化”主题为首，共斩获了三项竞赛金奖。

你等着，看完打死你！

或者说，她愿意来嘉筑的原因，本身就不是这个。

这是嘉筑一早就找到唐柠，希望她能毕业入职的原因，也是嘉筑此次把图书角项目分给她，让她成为组长，带领组内实习生的原因。

怎么可以用现成的劳动成果呢！

唐柠视线重回屏幕，将温时翊毕设的方案重新浏览一遍，想了一会儿，问他：“什么意思？”

嘉筑想利用她来带出自己公司内的大学生团队，可以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