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下等着你？”

屋内的气氛再次回归静谧，唐柠在温时翊肩头靠了会儿，一边醒酒一边状似无意和他搭话：“你今天去工作室了啊？”

唐柠重新倒回沙发里，侧头看他：“所以是她自己过来的？”

唐柠啊……

珍惜啊珍惜啊……

他淡淡道：“嗯。”

印象中，唐柠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和他像现在这样，和谐安静的待在一处过了。

见温时翊不说话，唐柠动作缓慢的从屏幕前转过脑袋。

温时翊笑容很浅，没有嘲笑她的意思：“刚刚不是还说自己喝的不多吗？”

打住。

唐柠怕他没听见，又重复：“真的很丑。”

温时翊：“……”

非礼勿视知道吗……

喝多了你也要矜持点啊……

肩头忽的一空，温时翊顿了顿，没理解她的意思，“什么？”

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

唐柠被他气得酒醒了一半，翻过身来面

“不方便说？”

昏黄的灯光斜斜洒下，室内全是柔和的景象。

但她喝多了，把握不好距离，脸就那么停在温时翊面前几公分的距离处，额头对着他的鼻尖。

“她顺路来拿一个资料。”

我其实是被你帅晕的……

温时翊垂眸看她柔软的发顶，幻想她此时的表情，勾了勾唇，耐心解释：“是我毕业设计的图集，她听孙院长说有关于室内设计的部分，所以问我方不方便来工作室看一下。”

“……”

房。

你这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温时翊。”

温时翊语气很淡：“不知道。”

温时翊垂头看她，柔和的呼吸不经意拂过她眼睫，唐柠觉得有些痒，于是又退回原来的位置，眨眨眼，没来得及思考，脑袋就偏向一旁倒在他肩头，嘟囔道：“有点晕……”

唐柠不老实地伸出一只手，戳了戳他屏幕，煞有介事道：“这图是陈燃做的吧，图层叠的太多了，玻璃材质上一点外景都没有倒映上。”

唐柠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这么长的句子，默了会儿，突然从他肩头抬起脑袋：“所以你说了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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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声应：“嗯。”

许久后，唐柠把喝完牛奶的空杯子放回桌上，整个人抱膝陷进沙发里，闭眼缓了会儿，探过脑袋去瞧温时翊的电脑屏幕。

唐柠往沙发一侧挪了挪，空出一个人的位置，等温时翊坐下，她自觉接过温热的牛奶，给了他机会取来一旁的笔记本电脑，搁在膝盖上，开机。

深吸气……

她垂眸，看到他白皙的脖颈，然后是起伏的喉结，视线再往下——

“那你知道她从设计院辞职了吗？”

唐柠小声地切，“她和我们又不是一个专业的，有什么资料好问你拿。”

“嗯。”

“蒋晗学姐为什么也一起来了？”

他在修改一张效果图，而她，侧脸差一公分就挨上他线条流畅的肩膀。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杯热牛奶。

“这图好丑。”

耍流氓是几个意思……

不知道不知道……

他点头:“是。”

不是。

“……”

尤其还是，肩并着肩，在这么近的距离里。

片刻后反应过来，摇摇头，继续说：“是孙院长告诉了她工作室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