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屋外一起安静下来。

「你要什么？」

「余非？」

余非立刻回头飞快地说道：「我要舒家木场四成红利。」

「站住。」

搂着他的根子哥，三刀半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竟然哼起山歌。

怎么办？要不要找人看着他？总不能真的眼睁睁地看他跟那木匠走吧？

半晌，「我求你。你进来吧。」

一滴泪从守根眼角溢出。三刀低头把泪舔去，轻轻笑了。

「啧，看起来真是不错。」男人摸着手下身体，一副淫性大起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干瘾，叹口气，「算了，还是等明天成婚，你我洞房花烛夜时，我再好好享受你。」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能想办法救活你家根子，你要怎么报答我？」

「滚！」

修脸、修剪手脚指甲，洗澡，梳头，能做的都做了。

「你大概忘了我曾经说过，如果守根有个三长两短，我就……」

余非继续叹气，拖了张椅子在床前坐下。

王胜突然担心明天的到来。

当晚，夜深人静。

「我要你向我赔礼道歉。」

「砰！」大门被一脚踢开。

吧？哥，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告诉你，本来想等到这一天的时候再拿到你面前炫耀。呐，你醒过来，我把我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好不好？」

守根静静地窝在他怀里，没有任何反应。

王胜及那帮兄弟看着他们年不过二十三、四的老大竟像老人一样花白了头发、人也瘦得跟什么似的，心里一个个又是懊恼又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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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刀正在给守根做最后一次彻底的清洁修饰。

「难道你的宝贝根子

「你这时候跑来干什么？」

「是我。」

「我知道你还在，我知道……」

「你求我，我就进来。」余非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我前辈子肯定是欠你的。」余非叹气。

余非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我走了。」

「根子，你如果不在了，就在黄泉路上等等我，别急着去喝那碗孟婆汤。等我一起，嗯？」

「嗯，很多人都对我这么说过。」

「我没想到你心情会这么好。」外面传来低低的嘲笑声。

三刀在被中抚摸着守根肩膀，懒懒地吐出三字：「不杀你。」

「你还在吗？

三刀被子掩得实在，倒也不怕守根冻着。

如果当初他们没有想法阻止消息传递，如果他们有按照老大的吩咐好好照看保护那个木匠，那么今天他们老大应该搂着他们这位「大嫂」，与他们狂歌欢笑、饮酒庆祝。而不是……

「你看，他们那么高兴。你不为我高兴吗？明天就是我们的大喜之日，我盼这天已经盼了好久，本来想用十六人大轿把你抬进门，看来只能等到你好以后了。

余非站住脚跟。

余非呢？那狡猾的公子哥这两天跑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