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热一热就能吃了。”

“那时候挺害怕的。”林禾苦笑，“我想象不出如果因为我的心意被你发现了，然后你远离了我，我该有多难受，绝对比死了还要难受几万倍。”

紧接着她就发现那个男生并没有放弃，被她赶跑后还三番两次试图以书信的方式接近叶亦北。那些写着肉麻字眼的信自然都被林禾截了胡。

她写了很多，日日夜夜地写，把那些说不出口的话都付诸纸上。

“就这样？你就跟她走了？”叶亦北有点不可置信。

那时候沈乐楠在天台给叶亦北表白，她嫉妒到发疯，暗自跟了上去，自然是偷听到了表白被拒的结果。那时候她高兴极了。

身上那人有点委屈，嘟起嘴闷声道：“我以为你就把我当好朋友……再说了，你自己不也一直没发现我的意思，你还好意思说我。”

她眯起眼，打趣道：“暗恋我多年？”

这次换叶亦北红了脸。

“对了。”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薛薇那时候拿出来的纸到底是什么？”

叶亦北没说话，心疼地握紧了身边人的手，低下头。

“但是你真正不在后，我才终于想明白那都不算什么。那时候太幼稚了。”她轻笑，“我经常想着，如果我能够再一次见到你，就一定要对你说出来，说‘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话说回来。”她扑了上来，像只摇着尾巴的欢脱的小狗，两手臂环在林禾腰上，下巴搭在她胸前，露出一双无辜的眼睛，“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你还一直对我……”

头顶传了那个人的话语声。

一条街已经走到了尽头，绕进街角矗立着的楼房就是她们的家。

叶亦北看上去像是放心了些，两眼弯了起来。

“不不不不不——”怀里的人连连摇头，想把她的手拿出来，“现在不行！饼会凉的——”

她一脸惊讶：“真的吗？”

这也给她日夜煎熬的焦虑心情提供了一个发泄口，让她不至于隐忍得那么辛苦。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在薛薇对她床单动手脚的时候，那些东西被她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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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后面又补充了一句：“以沈乐楠的名义写的。”

说到这个，林禾就觉得自己耳根子发热。

林禾笑起来，顺手从衣服的下摆摸了进去。

“至少没放我在那自生自灭。”

窗帘轻荡，漏进一缕阳光。

薛薇便以那些东西为要挟带走了林禾。

那时候她正处于无法对心上人说出心意的最痛苦的阶段，嫉妒和苦闷催生出了另一种诡异的想法：她决定以沈乐楠的名义给叶亦北写情书。

林禾把人的脑袋揉了揉，坦然承认道：“是啊。一见钟情。”

她还想争辩点什么，后面的话尽数被吞进了唇齿间。

只是一进房门，叶亦北放下饼，突然转过身，语调比低沉的气氛要高出几分。

“好朋友会对你干这种事？”

“情书啊。”林禾耸耸肩，“我写给你的。”

“真的啊。”林禾把人抱起来亲了一口，脸上笑眯眯的，“你不会一直都没发现吧？”

对过去的回忆也就到此为止，气氛有点沉闷，一直到进家门，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